第112章(2/2)

“这毒素的分是靶向识别的，弥散在空气里，专门侵袭人类的。我让它充满了那座城池的所有角落，只要，就会立刻中毒死亡。”

只见他像饭一样往药钵里加了大堆的东西，边拿杵捣药，边晃悠着参观地的其他区域。走到绸缪香的作坊里，还顺手拈起一撮香料，撒在药钵中拌了拌。

一直跟在他后的沙依格德看不去了：“喂，师父，绸缪香不是助兴的香料吗？你就这么随手给我往药里加？你不怕我、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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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？”

沙依格德有很多地方想不通，但也不知该从何问起，只能拣自己最关心的问：“你为什么要毒杀那么多人？是受人指使？被人胁迫？”

简生观说：“二十八万三千四百一十四人。你是没见过那样的场面，所有人死亡之后，一整座城，慢慢地、慢慢地就静默了。它像个垂死之人，吐了最后一气，不需要经过时间的洗礼，顷刻间变为废墟。”

简生观说：“我不会臆想，我的记忆从不……”来到储存草药的仓库，他一就扫到了自己要找的几味药材，“这齐全了。”

的底，这里有关押试药人的地牢，饲养青腹隐瘤蜥、制作绸缪香的地方，还有尼赫迈亚炼药试读的密室。

简生观又摇了摇：“我不知。”

在等候汤药熬好的过程中，他又查看了沙依格德那些鞭伤，开始给他外用的敷料。

不再纠结于先前的话题，简生观找丹龙叶、诃银针、细尾藤和陀罗砂等药材，搭自己药里的存货，给沙依格德煎煮了一帖汤药。

***

“一座拥有二十八万民的城池，那该有多大？”沙依格德想象着那样的场景，“全毒死了？怎么可能呢？什么毒这么厉害？”

“太可怕了，这是稷夏的毒吗？我从没听说过这么残忍的事……”

“你疯了啊，那就难怪了。”沙依格德回过神来，谅解地说，“依我看，你记得的这些都不得准的，恐怕是你自己臆想来的吧？我毒发时就经常会臆想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，比如那些面目狰狞的恶鬼。”

沙依格德愣住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毒杀？多少人？”

简生观一边观察地形，一边随：“你只是中毒生病了，容易胡思想，其实这况还算可控。不像我，我疯起来的时候，毒杀过二十八万人。”

“嗯。”简生观，“我说了，我当时疯了，不受我自己控制，只是有一个意志告诉我，必须这么，所以我就这么了。”

简生观摇了摇：“这是很古老的毒了，现在已经失传了，连我这里也没有留存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