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(2/2)

“醒来的时候，我才发现那些恶鬼都是幻觉，但我的所作所为却是真的，我在圣教中，砍伤了教徒，砸毁了祭坛，还差烧毁重要的经卷。”

开始被毒的？”

诊完脉，简生观又喝了一杯果浆，说：“勾昌国的青腹隐瘤蜥常常与赤羽草伴生，啃赤羽草可让隐瘤蜥呈醉酒昏睡之态。我观殿的症状，似乎已服用赤羽草很久了？这是何时被人诓骗的？”

等候诊脉期间，他注意到了这人的眉与手背，意识地说：“你……怎么没有皱纹？”

“抱着试试看的态度，他们在我发狂的时候，给我行喂了他的灵药。正如那人所说，果然立刻就有了效果，我恢复如常，神智清明，似乎是好了。于是那人留炼制灵药的方，得了重赏，就这么逃走了。”

“直到有一天，我突然看见许多丑陋狰狞的恶鬼堵住了我的去路，我非常恐惧，也非常愤怒，当即与他们搏斗在一起。但它们实在太多了，杀掉一个，又冒来许多，我想尽一切办法除掉他们，用刀砍，用石块砸，用火烧，最终还是被它们扑倒在地，它们朝我张开了血盆大，要扯碎我，吞我。

简生观坦然地说：“我是神医，保养得宜不是应当的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沙依格德回答：“不，那是我第一次发狂。在那之前，幻觉已经纠缠了我很一段时间，最早是什么时候我已忘了，只记得那些恶鬼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猖獗。”

简生观确认：“那是你第一次现幻觉？”

简生观：“手伸来，我给你再把一脉。”

“世上真有容颜永驻之法，我也想试试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沙依格德：“约莫是六年前，但什么时候，我也记不清楚。”他努力回忆，“或许是在父王生辰的夜宴上，或许是在勾昌使者的议事桌上……你说得很对，微凉的隐瘤蜥毒只会让人到神清气，没有任何不适，所以刚开始我自己也没有发现。

“重赏之，有一名犹然人献灵药，说是用赤羽草提炼而成，加了其他百余药，能够宁心静气，驱恶除。此人在父王和圣教老面前承诺，只要在我发狂时让我吃灵药，便能即刻见效，若有虚言，甘愿承受一切责罚。

“想学的话，拜我为师。”

提及此事，沙依格德不免忿然：“三年前，我的幻觉和发狂症状再度加重，从前服用的镇定汤药已完全失去了效用，父王便为我招募名医，寻求治病之法。也就是在那段时间，民间传了我被恶鬼缠的言，为了避免发狂惹祸端，我把自己关在了圣教的戒律堂中。

沙依格德依言放上手腕，沾着冰的指尖轻轻住脉门，竟让他觉得十分安心，似乎本能地相信，这个人不会坑害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