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(2/2)

“哎呀我那是让你们有迫！”曹肆诫无奈，“加不加单的，那都是后话！谁让你们现在就急急忙忙赶工了！”

“初十化冻，十二通渠。”江故笃定地说，“今年比去年要冷。”

曹肆诫抱哀嚎：“啊，饶了我吧！”

咔啦啦——

傅老板年逾五旬，捶着腰背调侃：“曹老板啊，你这是又把吊桥换回绳索啦？我这老胳膊老的，每次来去，心肝都颤哟。”

师傅瞪着说。

“哦哦，那就好，我回去了啊。”

薛仪已略看过一遍了，说：“少主左手边那一沓是去年的名册，右手边那一沓是今年刚登记好的。我将两者了比对，想从中找异常之人，但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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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仪叹：“正是如此。那时你我都被架空了，没有经手过这些佣工，到如今更难摸清所有人的底细。”

曹肆诫边看名册边接过话：“但是卢家掌权期间，佣工的更替太过频繁，也很杂，很多拉关系来的人都不是封寒城附近的，查起来非常麻烦，也比对不结果。”

“那笔账啊，我知。虽说是卢家人欠的，但我凛尘堡也绝不会赖账。”曹肆诫，“傅老板放宽心，您且先回去，等您到家了，估摸着这笔钱也给您送到了。”

“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曹肆诫毫不怀疑他的预测，“那就定来，三月十二备大货。”

卫师傅走了，后面又是城东傅家的当家人，他们是给凛尘堡供应革的生意伙伴。

曹肆诫忍无可忍：“江故，你这容州桃还没吃完吗！”

“呃，大概三月初吧？淘沙河一般初五初六开始化冻……”卫师傅也不确定。

“三月十二。”江故话。

曹肆诫客气地说：“傅老板有事差人知会我一声就是了，若不是俗事缠，本该是我登门去拜访您才对。”

“你怎么知？这日准吗？”卫师傅讶然，他们这些多年的老伙计都打不了包票。

咔啦啦——

“哎，老夫也不想在年关叨扰的，只是家里遇到些事，急需用钱，就想着来找曹老板问一，上个月凛尘堡赊的账……”

曹肆诫：“……”算了，没空理他。

跟江故和薛仪一起匆匆用了晚饭，他让仆役多了两盏灯，又开始翻看起了名册。

“等等！”曹肆诫叫住他，“引车最快什么时候能用？”

江故说：“我多扣了卢家两筐，带你吃一？”

***

忙到傍晚，工匠们都了工，来请示的大师傅也都回家了，曹肆诫以为自己终于能气了，却见薛仪把两沓名册送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