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2/2)

“吵死了。”江故二话不说，又把布团给了回去。

曹肆诫问：“服用两颗也没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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仵作开瓶闻了闻，把药尽数倒，数了数，还余八颗。

“唔唔唔！唔唔唔！”卢望均疯狂挣扎，显然有话要说。

大夫：“说是极乐丹，也算不得什么灵丹妙药，不过是些温补的药材，用量也不大，只有壮益气的功效。”

小厮：“一小瓶，一小瓶是十颗丹药。”

江故朝小厮示意：“你继续说。”

卢望均：“唔唔唔！”

小厮生怕怪罪到轻曲馆上，急忙：“不碍事的！我们客人都是每次服用一两颗，还有过一次服用五颗的，也没什么事。”

“你说他昨夜刚买了一小瓶，那此刻没吃完的应该还在上。”为了撇清嫌疑，曹肆诫没有靠近棺材，只对仵作说，“劳烦您再仔细验一。”

曹肆诫问：“他买了多少？”

小厮：“卢少爷从前买过，但是不常买，以往吃了也都没事，反而更加神清气，这次……这次却不知怎么回事……”

“……”江故拿布团。

“药……药是我们轻曲馆的极乐丹。”小厮老实回答，“昨夜卢少爷找我们买的，说、说是有些疲乏，要用一来助兴……我、我发誓！我们轻曲馆的药绝没有毒，是城中林大夫给的，里的药材都是大补的，用过的宾客没有说不好的！”

“他以前常买吗？”

“你的毒，你当然不肯认！”

曹肆诫本不知他在说什么：“什么药？他自己吃药怎么还怪到我上来了？”

“好。”仵作在卢金启怀中摸索几，找一个小瓶。

他又递给大夫，大夫闻过后，抠来一些尝了：“唔，地黄、山茱萸、丹、茯苓，都是好药材，没什么问题啊。”

了，又抓住了一个关键：“药……大夫，你说我儿服用了药？那就是了，定是那药有问题！”他转向曹肆诫，指着他质问，“是不是你！是不是你给他的药！你了毒，那药有毒！”

“曹肆诫你什么意思！”卢望均呵斥，“我儿被你害死，你还要诋毁他……”

“就是这个。”小厮说，“呃……我们发现卢少爷气绝时，他、他衣不蔽，所以就将他的衣服为他穿上了，不止这瓶极乐丹，银两、玉佩也一样不少还回来了。”

“那个谁，他吃了什么药，你可看见了？”曹肆诫问的是轻曲馆的小厮，那小厮是来人证的，了这样的事，轻曲馆也不想徒惹麻烦，便派了他来送还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