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2/2)

不料江故旋踢飞一个草编靶，竟在空中接住了这一箭，而且还是正中红心！

“教徒弟可以，怎能替代徒弟事？”江故，“待他会贯通后，就自己琢磨透了，构想好了，一应细节俱已成竹在，画不画来又有何妨？到底还是实践真知，前期多一些尝试，自然熟能生巧，一遍成型。我徒弟，还是有些慧的。”

转间江故又取了箭来。

一箭破风，带来似有若无的箭啸。

旁人或许听不，但裴典事一听便知，这支箭矢的速比卢家那三支要快得多。

曹肆诫顺手接过：“第三箭，可见其远！”

卢金启急了，骂：“休要搞这些噱，你说我们的箭矢会卷刃，难你的就不会吗！”

“好！这箭矢可令骑兵五步面！”此为近战术，对速要求极。

“那他现这支箭是哪里来的！是你帮他的对不对！一定是的！”卢金启颌痉挛，嚷嚷着说话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涎。

他扬起弓，斜向对天，以鹰之姿放这一箭！箭矢在空中划一漂亮的弧线，但因为冬日严寒，天上并无鸟雀，这一箭自是要空放了。

“都怎么？都被你们偷去了？”曹肆诫接他的话。

曹肆诫尴尬：“不是我的准……”

咻——笃！

“好！”场外的村民工匠齐声叫好，“真准啊！”

“不可能！”卢金启气急，“你怎么可能来得及造新的！你的图纸不是都……”

***

接来还有盾牌的评比，但卢家已了方寸。

“就算再十次二十次，我的箭簇也如新的一般。若是百次千次嘛，定然是会有些磨损的，但能用这么多次，军监应当不会怪罪了。”

江故：“神手是指哪儿哪儿，你是哪儿，靶就到哪儿。”

“不、不可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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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典事宣布：“箭矢评比，曹肆诫获胜。”

收回靶与箭，曹肆诫又速几箭，取来给裴典事过目，又递到卢金启钱：“看好了，这箭没有丝毫磨损。”

自知失言，卢金启不再辩。

十寸雨问江故：“你们是如何得知卢家伎俩的？”

却听江故：“哦，你说带去铸造坊里那几张啊，那是我的几张废稿。为师父，总要时刻教导徒弟，我便随便画了几张当范例，他不信我，还请了三位大师傅给自己讲解，那几张图就是作此用途的。”

就算看不懂谁孰弱，看个闹大家还是会的，如此彩绝的场面，他们权当是腊八节的杂耍表演了。

十寸雨笑得肚直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