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2/2)

“……多罗阁搜集了他的消息，我打听过。”

曹肆诫听傻了：“这样也行？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曹肆诫骤然意识到什么，大为震撼，“拾以的功法可登无碑境？那你们门派岂不是早就足以称霸武林了？”

曹肆诫不理解：“为何不行？这世上本就是者为王。”

“像教主君姬凭戈那样？据说他销声匿迹近十年，就是因为走火了。”

江故：“取其华去其糟粕，适合各类人群习练。有几门外功，哪怕是脉尽断之人，也可以练至行者境。若是天赋极、骨奇绝之人，则可修习本门拾以的功法，只要不意外，到无碑境不成问题。”

江故：“……”

“他？他没有，只是更新……修炼遇到瓶颈了。”

“我们这个派……曾经使用自认为压倒的优势，尝试过得封神，但终归失败了。不仅失败，还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。”

曹肆诫半懂不懂地听完，若有所思。

“走火。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

半晌，江故问他：“你如何得知？”

曹肆诫：“江故,你就是多罗阁主吧？”

“我娘？哪句话？”

炭火烧到破衣的血迹上，窜小撮火苗,曹肆诫略讶异，心说无的血这么好烧么？遂用铁钎拨了拨，让剩余布料烧得更充分。

江故摇：“不行。”

两人之间陷诡异的沉默。

“我确实不表份，但从不骗人。”江故依然觉得他过于锐，问，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是多罗阁主的？”

明灭的火光映照着他稚气的脸，他平静而笃定地开：“江故，你就是多罗阁主吧。”

他把江故换的破衣卷起，丢炭盆中燃烧。

“怎么会？”

“用多罗阁信奉的因果来解释，我们倒置了因果，也就失去了自己的容之。”江故不再多言，“此后我们立誓约，给自己了禁制。其实我也有许多不解，今日听到你娘说的那句话，倒是有所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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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江故这个门派经历了不少风云变幻，许是年代久远，许是夸大其词，总之他闻所未闻，但也没什么关系。

“我得不到匠心，所以我还在修行。”

“意外是什么？”

“技艺好效仿，匠心却难得。”江故意味地说，“江湖百代不同，本门的武学也一直在更替，再丰富完备的信息库，也括不了人间的森罗万象。

曹肆诫慨：“真的是啊。我以为你会否认，或者编一些话敷衍我。”

第19章 识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