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2/2)

“好吧。”见识过这人的瞳孔，曹肆诫对他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也都习惯了。

“可惜，卢望均早就迫他移了手里留存的所有账目，早些年的账他们或许不关心，近两年的肯定要让他理算清楚。”江故接过话茬。

江故边磨刀边问：“回来之后，你跟薛仪好好聊过吗？”

江故往刀上浇：“我记得你说自己要送给卢家一份大礼，想好送什么了么？”

倘若真这么了，不仅会害了薛仪这样忠于凛尘堡的老伙计们，更是毁了数代经营积攒来的好碑。到来他接手的凛尘堡，只会越发满目疮痍，这简直太得不偿失了。

曹肆诫：“刚回来我就去找过他了，凛尘堡的账目都被锁在聚锋楼里，如今都烧成灰了，要想理清楚上上的开销张，只能去找薛先生。

曹肆诫皱了皱眉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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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薛先生是我爹最信任的属，账极为细致，虽然没亲见过，但我猜他那里至少有堡中近三年的账册备份，还有以往的坏账烂账，也都有所记录。

“嗯，所以我们既要守住凛尘堡的利益，不能让卢家在验收和易中大岔，又要让他们在军监面前失了颜面，从而给你制造机会。”

“不用在意，其实跟你的观察方法差不多，就是从细微之鉴别。”

江故说：“放心，卢望均暂时不会动他。要想在凛尘堡站稳脚跟，他还需要继续利用薛仪一段时日，直到他自己的心腹可以完全取而代之。”

“不行！决不能让他们得逞！”曹肆诫很清楚，薛仪是他收复凛尘堡的最大助力，没了他，自己千万绪本理不过来！

曹肆诫恍然。

哗——嚓，哗——嚓，哗——嚓……

“可惜……”

曹肆诫忙问：“取而代之之后呢？他会怎么对待薛先生？”

薛仪总着凛尘堡的账目，相当于掌握着这里的财权命脉，无论卢家想什么，首先绕不开的就是薛仪这里。

“薛先生被卢家禁了，我去找他几次，都被人拦了来。”曹肆诫无奈，“那日殡，还是我回来后第一次跟他说上话，之后也没有机会再详谈。”

他先前满腔愤怒，一心要让卢家在军监面前纰漏获罪，例如把这批货变成残次品，让他们验收时拿不手，如今想来，这念简直盲目至极！

“如果平稳过渡，那便像那些老师傅一样，开掉完事。如果有账目了什么岔，比如这次军监来验收，发现用工用料浪费，有虚报账目之嫌，那么薛仪就会被卢家推去，去那个得罪官家的替死鬼。”

原来江故是在拨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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