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/2)

“这儿没日没夜的，你的觉不得准，刚刚我们只爬了一炷香的时间。”江故举起火把照着他，伸手摸摸他的额，“你起了病，先歇会儿吧。”

曹肆诫上的伤被磨破了，包扎的布条散落，上面浸了鲜血和淡黄的脓，伤有些溃烂，他觉得脑袋昏昏沉沉，浑发冷。

“你确定他们不会驻守废弃的矿吗？”

半晌，他说：“没办法，只能走废弃的矿了。”

那些矿毫无规划，路线崎岖难测，死路颇多，而且很不安全，十之八|九都有塌方，彼时年年都有许多矿民死在里。后来曹家先祖买矿山，只留了几条相对稳固的旧矿开采，其余的一律废弃，有些命人封住了，有些连他们也不知在哪儿，只能置之不理。

扶着石坐，他着气抱怨：“这通真，我们爬了有一个时辰吧。”

虽然家里是开矿的，但他从未连续这么久待在里不去，刚来那会儿他还能估算大概是什么时辰，渐渐的他就不知昼夜了，要照他的觉来说，他们已经在里过了半个月了，但江故告诉他才不到四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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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曹肆诫没听清。

两人又走了小半天，在石上看到一个用木板封住的小，就是这里，连接着曹家矿和一条旧时的野。

江故不以为意：“来都来了，还能怎么样？听天由命吧。”

江故拍碎了木板。

“才一炷香？”曹肆诫难以置信，“我的觉不准，你的觉就准了吗？”

“没什么，爬就爬吧。”

曹肆诫说：“我觉这条路相对稳妥一些，要不你忍一忍？估计爬一段就宽敞了。”

两人费劲地爬了一段路，终于来到了稍微宽敞的矿中，重新起了火把。

江故颔首：“那就走吧。”

曹肆诫：“……”

这十分狭窄，他这样的成年男只能趴着去，就算是曹肆诫这样的少年形，也要蜷缩着才能钻去。

江故：“……这么小？”

曹肆诫提醒：“跟凛尘堡的矿不同，这些野我也没走过，可能很危险，我不能保证把你安全带去。”

肆诫没力气了，拄着圆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他背靠着石，闭上，在脑海中勾勒还能尝试的矿路线。

“聚锋楼里的归档很全，所有曹家开挖过的矿都有记录，无论是已废弃的还是刚勘探的。”曹肆诫睁开，看着黑黢黢的窟，“我说的废弃矿，是在曹家建堡之前，山里矿民自己挖的野。”

***

江故嘀咕了一句：“早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