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/2)

“这是什么矿？”曹肆诫大大咧咧地拿起那块不认识的矿石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又用其他矿石磕了磕，“哦哟好。”

曹肆诫自是知他爹的脾，幼时他撞翻了一盆鹅耳枥，被他爹拿戒尺追着满院打，还被罚不准吃饭，要不是他娘求，|都要给打开。后来他就学乖了，凛尘堡地界什么祸都敢闯，就是不敢在小厅撒野。

案上有四矿石，其中有三是他熟悉的，还有一，他从未见过。

将军很通人，撒丫便带起了路。

曹肆诫领着将军屋，让它停在屏风前：“将军，坐。”

相比起书房，曹霄更喜在小厅理事务，闲暇之余，既能照看他这些小祖宗，又能将自己的风雅炫耀给客人品鉴。

这样过去了四十天，多罗阁的动业已平息。

训练有素的细犬老实坐好。

说话声中断，曹霄：“来吧。”

听见屋几人在争论着什么，曹肆诫敲了敲门：“爹，我来了？”

江故来到了封寒城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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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稳妥不稳妥，薛叔叔是觉得赤矿省钱吧。”曹肆诫语带讥诮，又不失亲昵，“薛叔叔哇，你账是一把好手，可要说看矿的光嘛，啧啧，那是远远不如我爹和我的。”

“依照军监此次提的冶炼和铸造要求，你看这四矿石哪更合适？”曹霄随他摆矿石，极为自然地将他拉讨论中来，丝毫没有因为他年纪小而轻忽，“你薛叔叔觉得还是用赤矿比较稳妥。”

“爹，爹，吃饭了！娘说你再不来就等着吃剩菜吧！”

曹肆诫绕过屏风，就见薛先生和两名工匠围在案边，面前放着几块成不同的铁矿石，显然在与他爹商量矿场上的事。

曹肆诫“哦”了一声，摸了摸将军的：“走，去小厅！”

而后——

小厅的多宝格上摆着好些盆景卉，个个都是曹霄的心，尤其那株五针松，是曹霄亲手拗的造型，养了数年，宝贝得，连搭的石都是自己一颗颗挑拣去的。还有许多南方迁来的树，怕它们熬不过封寒城的冬天，这里时时燃着炭盆，可说是整个凛尘堡最和的地方。

“汪！汪汪！唔——汪！”

夜幕降临，凛尘堡里上了灯。

好奇之，他也凑了上去。

沁客栈的小二告诉他，想去凛尘堡，就要翻过矿山，渡过淘沙河，没有曹家的接引，那条河可不好通过……

第4章 谈心

将军在前面摇着尾跑，曹肆诫追着它来到书房门前，正要拍门，人拦住了他：“少主，堡主跟薛先生在小厅议事呢，不在书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