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2/2)

“现在没有？”为什么？因为他的年龄没到吗？梅杜沙垂眸看着他琢磨，要找到一条能和琉古斯的雌人鱼吗？光是找到琉古斯就了将近三年，要找到另一条雌人鱼又谈何容易，而之前他看到的那些“实验”就更别提了，琉古斯不杀掉他们就已经谢天谢地。那或许是在一次神泣降临前都不一定办得到的事。

梅杜沙眯起，目光穿过清澈的面，顺着琉古斯的膛往去，落到隐在金鳞的某。

这是……害羞了吗？梅杜沙扬起眉梢，果然人鱼孢对于人鱼而言，是类似一样私密的繁分吗？

刺激繁分的话……

琉古斯没有回答他，可见的一片红从他脖颈蔓上脸颊，他整个埋里，只一双睛盯着他。

半天，他才像重新找回了自我，笑了一，用逗小狗的吻再次问年少的人鱼：“你知你在说什么吗，琉古斯？即使有机会离开，你也不走吗？”

“听得懂吗？”梅杜沙托起他的，“我要你的yoila。”

“你不愿意吗，琉古斯？”梅杜沙把他拽近了些，诱哄，“你刚才承诺过，什么都听我的。”

不论真假，他的确被他取悦了。

梅杜沙又是一怔，了一琉古斯温驯垂的翼耳，有些不可置信。他向来不相信人心，不相信有谁会对自己忠诚，哪怕是受过他救命之恩的阿彻，他也不敢全然付信任，但仍然因为这条年少的人鱼表的忠心而到心很好——

该怎么安放，怕到自己，又怕熄了它。

“那么，作为你的主人，我也会保护你的，琉古斯。”梅杜沙又取一块生递到他嘴边，想起自己要什么，温柔，“如我前几天告诉你的，我们这个族危在旦夕，这也是我把你带来这里的原因。我需要你上的一些东西，琉古斯。给我，你的孢，或者，该叫它作……yoila？”

“我…没有，现在。”年少的人鱼结上动了一圈，抬起盯着他，低声回答。

永远……在他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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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古斯凝视着他，再次：“在你边，永远。”

琉古斯呼一滞，嘴里叼着的掉了里。

是否能用人类适用的法？

也许，有更简单的法？

琉古斯，真的很擅讨他心。

他是个寡淡的人，那事，他连对自己也不曾过。但是……他抿了抿，攥锁链，牵着琉古斯走到观测台的闸门前，将他拽了池里。

琉古斯没应声，周围一圈的面开始冒沸腾的气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