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儿逐日长，流年不经梦(3/4)

底吓在地，常嬷嬷将之半扶坐起，这才没有倒，只是双目惊怔，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
“娘亲，那只大黑鸟真的把孵小鸟来了，可是好小一只，还没有我的手大……”，显然刚才那一幕没把阿笙吓着，对他来说如同寻常玩闹一场，不觉与危险而过，此时正扑在叶寒怀里兴奋说着树上所见之事。

叶寒就这样安安静静看着阿笙，安安静静听他说着，可他说的她又一个字都未曾听去过，她只呆呆看着前依旧生龙活虎的阿笙，她的孩，平安无事，可她又多想把阿笙抱过来使劲打几，让他一天爬树害她担心，可她双手却绵无力提不起来，也许终究是慈母心，舍不得吧！

青川在军营听见此事便立刻回了府，并不是担心阿笙，而是担心惊吓过度的叶寒。

黄昏未落，垂帘早，寝卧，叶寒并未睡去，青川轻手推门去，门关半掩，并未合上就直奔床上的叶寒而去，见她一动不动躺在床上，面无血就跟她生完阿笙时那般，脸上的惊吓也未完全退去，即便双闭却也难见安生。

看着虚弱躺在床上的叶寒，青川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她产后血崩浑是血的样。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得瘆人的血腥味，如魂鬼蜮般附着在自己上、鼻间不散，那全都是从上源源不断来的血、是她的命，而他却什么也不了，救不了她，只能睁睁看着她在自己怀里一一没了气息，任鲜血了他一。

那手握利剑却束手无策的无力，他本以为战事已罢就不会再次经历，可今日再看见虚弱无力躺在床上，这无力又卷土重来，即便他已重权在握天无人可以掣肘，可于自己所之人，有心无力依旧难保她周全，第一次他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。

青川就这么看着床上憔悴满脸的叶寒，满腹心酸却不知说何才好，本想伸手握住她的手，可刚一握住就见她倏然睁开了，一半惊讶一半疲惫，虚弱说：“你不是在军营吗，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？”

“怎么没睡？我还以为你睡着了。”青川见叶寒挣扎着双手想坐起来，便手阻止：“大夫说你受惊过度，虚火烧得有旺，让你好生静躺着，别起来。”

叶寒也不想，可她实在睡不着，“你还是让我坐会儿吧，我现在只要一闭上全是阿笙从树上掉来的画面，实在是怕得很，睡不着。”

他也怕！

他不过才门不到半天，她便成了这般模样，他都不知该恨自己还是该恨阿笙。他就应该把她带在边，时时刻刻盯着她，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，是不是这事就不会再发生？

他没有答案。

床边有药气未散，应是大夫开的安神药，青川将叶寒扶起靠在自己膛上，端药喂她，“先把药喝了，喝了你就不会胡思想睡不着了。”

叶寒偏推拒，“青川，药苦，不想喝。”说完，叶寒便把埋在青川膛上不肯喝。

两人僵持，一人端药要喂药，一人逃避不喝。青川看着怀中虚弱不堪的叶寒，再的心也经不起她这般轻撒，然后再也不起心她喝药，只好把药先放置一旁，抱着她一同躺在床上，轻抚着她的背，哄她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