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人间痴情种，奈何生于帝王家(2/5)

谈及了这么久的冯史，陆知突然想起，“对了，我记得第一批派往后褚治理的官员名单中冯史排前在列，怎么今日还在这里？”

冯史转缓缓环视这一沧河“褚”，振臂一挥厉声批：“你为君，民众扶之你才是褚中在上的君王，可你为君，却不重国本不恤民生。你看看耶律平为自己修建的褚，再看看你居住的皇，夜壶镶金，痰盂镶玉，一国之君骄奢逸至此，你后褚能不灭业亡国吗？”

“既然你不愿提及耶律平，不如我们换个话题，说说你一后褚皇帝究竟是怎样一步步沦落至今时今日这般境地的？”

史这般，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
玉阶之上镣铐锁的耶律骜仿佛还是褚中那个在上的君王，睥睨天，玉阶之仰视望着他的冯史仿佛是他低贱的臣民，可不屑一顾。但朝云暮晚，今非昔比，“仿佛”是多好的一个词，仿佛人可以永远活在自己想要的梦中，可惜残酷的是一切都仅在于“仿佛”之中。

停了的风又起了，上积压暗灰的云被散了，天变了，成了另一片天，天朗气清可一气乾坤冲云霄，而变天之后，耶律骜终于缓缓抬，异常平静说：“成王败寇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”

提及伤痛，玉阶之上耶律骜依旧不说话，冯史也不介意自顾自话说着，“去年一战，我北齐先后在沧河与鹫岭山脉击杀你后褚四十万大军，如此大的伤亡消耗，你为后褚皇帝，非但不恤民，休养生息，反而为争朝野大权，听信耶律平谗言将守卫后褚北境的三十万兵良将调遣至沧河西岸，妄想翻一战，开疆立威，却谁知让我北齐捡了这么好一个空漏，一路北无阻直破了你后褚皇都，灭了你后褚百年基业。如今一朝沦为阶囚，你曾为后褚一国之君难就不曾反省自己究竟错了什么吗？”

陈原石随即解释：“端王爷提前通知了老夫，让我先把冯史留，等审完耶律骜后再让冯史赴褚上任。”

视线回到中，风停了，这一偌大的“褚”变得太过安静，所以未发一言的冯史主动张说话。

耶律骜沉默以对，冯史也不慌不忙继续说：“想必你也猜我今日审问你的目的，既然你已在耶律平的沧河行中，不如就帮我猜猜当你缚手为时，你这位逃走的皇兄此时此刻又在何逍遥自在？”

冯史是遨游在苍穹中的苍鹰，他有着世

铁镣轻颤，“叮”声一响，玉阶之上耶律骜依旧垂掩面，不发一言，却逃不过陆知的耳朵，面喜：“看来把耶律骜扔到地牢跟氓混混关了十几天还是有用的，至少让他认清了国已破家已亡的事实。”

墙外陈原石看着冯史审讯开始，低声慨：“若不是苏尔勒招供，谁能想到耶律平竟然私自建了一座与褚一模一样的殿宇。君臣异心如此，怪不得后褚气数已尽。”

无笔未必不能写字，不说话也未必不能知一人所想，冯史似笑非笑，双目凹陷得吓人，平添一丝诡异之气，“让我猜猜你此时在想什么？你应在嘲讽我，用如此拙劣的计谋，挑拨离间你与耶律平；又或嘲笑我们的无能，重兵重围之竟还让耶律平跑了，可不是无能至极。我说的对吗？”

三重玉阶之上耶律骜没有说话，垂掩面，冯史不急，语气轻缓，主动“认错”：“瞧我这记，竟然忘了后褚在一月前已被我北齐所灭，您，早已不是一国之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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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提醒，陆知也记起了公孙先生昨日已到并州，冯史应该就是接替他主持后褚事务之人。如今有冯史这一黑面酷吏，又有公孙先生这一妙计智，这耶律骜何愁攻破不了。

“褚国皇帝陛在耶律平的沧河行中看了这么久，可有何想，是否似曾相识，让您无时无刻误以为还在褚？”

冯史并不需要耶律骜说话回答，他想要的答案在耶律骜僵迟缓的动作中都能找到，而且这只是他用来攻克耶律骜的一手段，无需费时于此。

怪不得刚听见冯史的名字有些熟悉，他现在才想起将军在府中予他的官员名单中他曾见过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