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河一动齐褚恨，并州多是未亡人（一）(2/4)

见青川听到后褚偷袭的消息毫无丁反应，叶寒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，只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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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红悲凉，一地皆是英雄挽歌，北风雪落起，星星然后是簌簌直落，这是天地送着这些英灵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程，青川立在大雪纷飞中，立剑站，静默不语，也送着他们离开这再也回不来的人世。

“胡闹！”

倒是常嬷嬷着急喊一句“夫人还怀着孩，动不得胎气”，青川这才立即停脚步，低看着怀中人儿双手护着隆的肚，小脸吓得惨白，于是抬对一旁的士兵说：“去把车牵过来。”说完，青川拢叶寒上的披风，抱着她去主帐等着。

“……。”

青川突然一声吼，也不知是在吼叶寒自作主张还是在吼折梅未尽职守，可能连青川本人都不清楚，他也没这心思，只见他几步上前就抱起叶寒径直往军营外走，不顾叶寒挣扎呼声停，后面一丛人也连忙小跑跟上，求着青川停。

听见仿若从梦中传来的熟悉喊声，青川望着满目的血成河有些难以置信，连忙顺声转过来，却在看见叶寒时，他的惊愕瞬间变成了他最怕的担忧，“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我不是让折梅送你去南平了吗？”

雪大了，即便不营帐也能听见外面的雪若吴盐一把一把不停撒落在帐上，簌簌作响。营帐，青川小心放怀中人儿，替她解沾落了雪与

巾帼不让须眉，战将起之中叶寒一女能到如此镇定，思虑如此周全，而回想起自己的一番举动，方云中暗自羞愧不已，连忙郑重应，立即持龙纹环珮向并州城赶去，不敢勿了此等大事。

在面对后褚大军压境、战场上刀枪剑雨时，这位北齐战神都未见半惧意，却在看见叶寒时突然生了无限的恐慌来。因为他怕，他在怕，他怕这一地漫红悲凉中会添上的鲜血，他怕这漫天大雪也会成为送走离世时的丧幡，你让他怎能不怕！

解决完方云中一事，叶寒在硝烟弥漫的军营中走着，一战刚休罢，红血白布抬着的是一个个刚离去的英魂，简简单单的肩而过却是一生一死后的相隔，叶寒敬佩，也莫不惋然叹息着英雄逝。

方云中如梦大醒，幡然悔悟，“……是属所想狭隘，还望夫人莫要见怪，属这就快加鞭回端王府传达夫人命令。”

厉眉压，严肃说：“方云中，并非仅仅只有上战场杀敌才算是保家卫国，稳住并州后方也是其中之一。若并州城了，前线所缺军需如何送来，若战前因此失守，城中几十万百姓的命何人可保。保家卫国是保天黎民苍生一个太平，若黎民苍生命都没了，你上战场杀敌还有何意义！”

营门不停有伤兵从里面运，叶寒向方云中再嘱咐：“我来时见城中很多富贵人家早携家带避难走了，空了许多大宅，你让陈福派人征用一些宅给伤兵养伤。还有，大战在即最易滋生祸，让府衙增城各巡逻，对趁机为非作歹谋财害命之人切不可轻扰，若有必要，当街立斩，以儆效尤。”

再缓缓往前走，士兵正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战场，踩在血染红的战场上，叶寒在风呼啸不停中，看见了迎河而立的熟悉影，肩沉重仿若有千万重天地压，一一来自于剑上还未涸的殷红鲜血，一滴一滴顺着锋利的刀尖浸染着血悲凉的大地。

“青川。”叶寒走近，在他后轻轻一唤。

叶寒上前解释：“青川，你别怪折梅，是我自己要来军营的，我有要事与你说。”

他既然在隘安排守兵，自是有信心不会被后褚攻，哪需冒着命来告知此事。

刚歇一战，满目刺红，沧河森森，叶寒一刻不敢耽误把后褚攻打鹫岭山麓隘一事告知于青川，青川听后，脸未变，只有那双一动不动盯着叶寒的墨上了几许，幽幽问：“你不去南平，特地赶来军营就为告知我此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