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绣娘瞒天过海，入绣楼暗渡陈仓(4/4)

血溅满嘴的亢奋，他太血腥冲鼻的味，如此温，又如此刺激，让他罢不能，他相信对岸北齐军中的赫连渤跟他亦是如此，从他在战场见到赫连渤的第一起，他就知他们是同一路人。

帐外疾风肆掠，耶律平玩味地用手指拭着匕首冰凉光的刀，似痴迷似有思，自己几番挑衅赫连渤忍着不发，这位战场敌对“挚友”真是让他越发看不清了，不过，这也让他越发期待这场迟来的战役。

“谁？”

声落同时，耶律平手中锋利的匕首瞬间飞，扎在门框木栏上木三分，吓得帐外前来禀报的苏尔勒一冷汗，大气都忘了，幸好他走得慢，若是再快一，那把匕首扎的就不是在木框上了，想想就觉后怕。

“将军，并州城飞鸽传书！”

苏尔勒站在帐中，信件已被将军看了几遍，而他心里的惊吓还迟迟不，整个后褚军营围得像个铁桶一般，除了将军的亲信，谁还会胆大到夜里擅闯将军营帐，即便是皇上派来的监军大人也得估量将军杀人不看心的。

并州城探的汇报，耶律平看完难得笑了一，但其中的诡异让跟了他这么久的苏尔勒也琢磨不透，“你说，这赫连渤新讨的女人，究竟什么样？”

苏尔勒脑回忆起之前从北齐京都传来的消息，回禀：“这这……属不知，即便是住在并州城的人也没见过，不过听说赫连渤娶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介平民，无权无势，当时为了娶她，赫连渤跟北齐皇帝闹得不可开，差连今年的军粮都拿不到。”

除了在战场上与赫连渤惺惺相惜外，耶律平在这方面也是有会，“北齐那个病皇帝当然不兴赫连渤娶个平民女，他又给兵权又给赫连渤挑世家大族的女为妻，心里打的不就是想三王斗自己渔翁得利的如意算盘。”

只不过说到这里，耶律平拿起刚从并州城传来的信件，有想不通，“赫连渤娶的这女人到底要什么？”选绣娘，军衣，她怎么不学后褚女人拿刀砍盗贼呢？

苏尔勒早年去过北齐，民风民俗多少有了解，便说着自己的猜想，“属认为这可能是赫连渤新娶的夫人一拉拢人心的手段，毕竟北齐不似后褚，太过注重门第规矩，多好事给自己积好名声 ，对她这平民的王妃最好不过。”

显然，这样的理由说服不了耶律平，轻笑一声说：“这可是赫连渤亲自挑选来的女人，哪有这么简单？”

苏尔勒话有反驳，“属之前也怀疑过其它可能，但从探回报的信息来看，从汝南王府运往北齐军营的货车里确实装的全是棉衣，一连偷查了几天都是如此，从未发现可疑之。”

耶律平拈着写着并州城近况的信纸，在烛火灯芯上轻摇几摆，纸瞬间明火窜上，瞬间便化为灰烬成了地上一撮泥。赫连渤，耶律平心里默默念着这个三年前自己第一次听到的名字，第一次战败时听到的敌军将领名字，只听了一次他便记在了心上：赫连渤，这个让自己第一次在战场上栽跟的北齐将军，只要是跟他有关的人，他都不能以平常的心态看待，所以赫连渤新娶的女人绝对有问题，只是他还不知而已。

“汝南王府可有打探到什么？”耶律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