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华总被他人窥，终是人心不足贪(2/4)

“去哪儿？”

李书亭沏好一盏茶，轻手轻脚地放在书案上，生怕惊醒了闭靠在背椅上休憩的萧铮。可即使他手脚再轻也会惊醒从未睡的人。

柳铭笑光不散，话语定，“云州府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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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大人，定国公张衷书的死因查来了。果然如您所料，是中毒而亡，只是这毒却很罕见，名叫雪见红，人吃去无毒，但见血封。估计定国公是被廷杖打伤，至腹血，所以才会暴毙而亡。”

“对！”

山雨将至风声渐，自从提前送走雾怜和萧南后，萧铮的绝大分时间都是在这间书房中度过的，云州局势，京城线报，两王争权日益激烈，看来自己这个云州太守快保不住了。

往常，这碧落可是云州府最闹的地方，先别说太守夫妇和小公，最主要是太守夫人再次怀有，太守大人谅夫人，这里里外外的人是比原来多了一倍，无论白日还是黑夜里，这尘世间的闹就没停过。不过，如今碧落也空了，除了打扫的丫鬟还剩几个，其他的人要不是被遣散，要不是就跟着太守夫人回了豫州老家待产，说是有大师算过太守夫人这胎不稳，必须要有祖宗神灵庇佑才可母平安。太守大人一时走不开，便派胞弟沿路护送，所以才有着云州府今夜的空空，冷冷清清。该走的人都走了，不该走的人也走了，这云州府能不空空冷冷清清吗？

“仵作可验什么？”萧铮等着定国公死因上报朝廷，这一品公爵众目睽睽死于堂上，自己这云州太守保不住是迟早的事。

“侯九是今日近午时时被抛尸于南市街，当时上还有血书和告密信，而上面的容恐怕云州城人尽皆知了。”李书亭知轻重，所以话语有所保留，毕竟言中的容不是他为属可随意说的。

这群山苍茫是夜黑的底，待了这么久，他也该给自己在黑夜找一束人间的光明了。

李书亭把仵作的记录呈上，萧铮只扫了一并未打开，只因一切心知肚明，“这损见不得人的东西，还真符合柳铭的行事作风。”然后，萧铮转而又问，“那侯九呢？”

李书

若真要说云州府哪里还有一可以闻到人味，那就一定要属云州府萧太守的书房和太守夫妇住的碧落。前者是萧太守理机要公文的地方，重兵把守，闲人不得，后者是太守夫妇休息的地方，丫鬟婆侍卫都有，人自然比其他地方多得多。

“大人，您要门？”柳忠看着走温庐的柳铭，有惊讶，这恐怕是他们来云州这么久柳铭第一次跨温庐大门。

显然，萧铮也听来了，中有意，一脸平静，让李书亭把言容不差一字告于他。

这偌大的云州府在白日里总能见到人影穿梭，可一到了晚上，即使红灯错影，皎明成白夜，却静得如一座无人的空城，可能连鬼也惧怕人世的孤寂与冷清，偶尔白墙上闪过几黑影，也被误以为是风竹影，月剪枝。

秋，一个时节晃就过去了，可他却一筹莫展，看来他得加快速度了，若再这么去，先别说会惹得上的主不满，恐怕连他了十几年争取到的柳府地位和父亲重视，都一并保不住了。

“言里说定国公的死是您公报私仇的结果。”李书亭无法拒绝，只好低一一来，“包括定国公府世张煜的死也是你的手，因为他们知晓你贪赃枉法违法纪的罪证，还说玲珑楼其实是二爷开的，定国公府不过是一替罪羊，而且还说大人您之所以要杀他们灭，还是因为张煜在夫人寿宴上冲撞了夫人，害你颜面尽失，所以怀恨在心必除之。还有一言更蹊跷，居然是关于夫人之前在江陵的事，因时间久远，所以没多少人谈及。”

萧铮缓缓睁，窗外是如墨的黑，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
听到提到雾怜，萧铮满脸的倦意便退了一半，摆手让李书亭不必这么麻烦，自己随手捡了几块糕混着几杯茶，一餐就这么对付过去了，然后与李书亭继续商议着云州局势的变化。

“戌时刚过一刻。”李书亭吩咐丫鬟摆饭，“大人，先吃东西吧，您一天都没怎么。若夫人知了，肯定又得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