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湿半晴梅雨天，缘来缘去缘是你(2/5)

谁能用画笔如实地描绘叶寒脸上此时的惊愕？

叶寒面无表，双却透着慌张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这场突如其来的惊喜来得太不是时候，在她最沮丧之时，在她最抗拒之时，她捋不清自己的，说不好一句完整的话，当然她的思绪也没整理好想说的话语，所以她听着宁致远继续说着。

被宁致远一语醒，叶寒顿时恍然大悟，而后又莫名心惊，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他付诸了信任，而这份信任的重量连她自己也无法衡量。正如宁致远所言，若非如此，为何自己一路上都没有丝毫反抗，她相信只要自己在最开始说一字拒绝，宁致远也会立刻停止，但自己并没有。

“这不关你的事！”被人戳破心事，叶寒恼羞成怒连忙转过脸去，不愿面对。

此时的她，目瞪呆，黑白分明的清眸以呆楞为画底，上面星罗棋布地缀着难以置信、惊喜和意外，犹如午夜中劈的千丈闪电正击中她的上。

“你，记起来了？”

“我记起来了，早在饕餮居时我就记起来了。”宁致远双手抱着叶寒微微颤大双肩，一脸温雅满载着激动和喜悦，“那日南关江，我迎立于甲板上，一袭藏青袍，一如今日这般。当时的我因心中愁虑太多却无人可以放心倾诉，所以才到甲板上风散散心，可我却无意抓捕到一束从江对面投过来的目光，不是探知、好奇和同，那更像是知己诉着相似的心声，轻吐着你我类似的愁绪和无安放的孤独，而且”

的几缕疑问让她不甚了解——理说，宁致远少年老成，事退有度，自己已经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，他也听懂了，为何还如此“莽撞”一再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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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庄很大，拨开迷雾的两人没有行到草，而是在一株较大的樱桃树，寻了一空地并肩躺，上满悬挂

宁致远怎会听不叶寒的是心非，突然上前握住她的手，却莫名惊得叶寒心一颤，似手的山芋般想要立刻挣脱，可无论她怎么用力挣扎也没能挣脱掉那双握住她的有力大手，耳边宁致远，却是如平静海面的暗涌动，“叶寒，南关江面几十丈之远，你我尚能心有灵犀，如今烟雨轻濛，近在咫尺，为何你却不愿理我？”

看着边炸了的叶寒，宁致远伸双手将她抱怀中，轻柔化解了她的愤怒，“当然不是，我也是在你走后不久才想通一切的，本来我打算当时就来找你说清楚，可是却发生了一些事需要理直到今日上午才有时间，然后我就迫不及待来找你了，你没看见我连车小厮都没来得及带吗？”

“而且那日我还匆忙而来，满期待就是想确认是否有此人，整楼寻遍却未能寻得此人，后来我还怀疑那只是自己的一场臆想，直到那日从云州府回来你拿一袭藏青袍给我，”宁致远凝视着叶寒，不敢眨，浅笑说着自己失而复得的惊喜，“而且指名姓一定要我穿，我虽有几分奇怪但从未究过其中，然后你一次次丢不同的线索让我追寻谜底，远到藏青袍，近到去年江上匪之事，还有折梅惊人的武功都让我一步步接近谜底。知我为何在饕餮居那日才认是你了吗？”

显然，宁致远的“莽撞“不止于此，而且还大大超叶寒的认知，“这个庄占地三百多亩，山林密布，人烟稀少，除了当地的山民敢独自一人行走于间，即使是成年的壮实男也不敢在此地多待片刻。”

突然，宁致远对听得迷的叶寒问，当然他也没预想呆楞中的叶寒能立刻回答，反而更像是他等不及叶寒的回答，抢先说着答案，眉尽是装不的喜，“说起来这还得谢折梅。那日我去朝冠楼没找到你，然后楼离开时却见几个伙计着折梅狂揍，我当时只是无意瞥了一就走了，所以后来每次看见折梅时我都觉得他熟，直到那日在饕餮居时你小声威胁折梅别再捣，否则你就揍死他，而我也不小心听见了”

“然后你就都记起来了？”等不及宁致远说话，叶寒抢先替他说完，可却忽然气上来，“你既然当时就已经知了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，耍我很好玩吗？”

说到这儿宁致远突然停了停话语，正听到的叶寒连忙追问着未完后续，“而且什么？”

雨暂停，雨雾不散，宁致远没有直接回答叶寒的问话，“从我掳你上开始，无论是在上还是现在，你从未呼叫过。不仅如此，你现在还冲我生气了，你难没发现你自己的话变多了吗？”

宁致远如此诚挚着歉，叶寒本来就没多少气就直接烟消云散了，两人莫名安静来，又莫名不约而同相视一笑，人生千转百回不止，到来缘来还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