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事百般折磨人，一念疯癫终成魔(3/4)

—那位老妇人的旧病不过就是劳病，久劳累过多所致。”

“哦！”如此一说，叶寒也就放心来，不过却被大夫一句当喝，“小姑娘，别以为这劳累病就不是病，若不注意休养培本，把最后那一底都掏光了，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。你日后还是多劝那位老妇人吧！”

大夫没说多少然后就走了，消失在斜小巷中，叶寒蓦然回却见门，江画静站不动，无声地看着自己，看她这样估计来了有一会儿了。

叶寒没有隐瞒，走近问：“你都听见了？”

“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帮我？”

江画就这样静静站在屋檐门边，青衣麻布，淡雅如画，却生着一打不断敲不碎的倔，或者叫执拗更为准确，叶寒能猜想，江画应该生于一视气节如命的家里，家风严谨，尤为重视人之教，否则以她的姿和才，怎么也能在乐街占得一席之地，而不是蜗居在破楼小院里，个连债都还不起的穷家女。

叶寒随意看着几小院的不同地方，漫不经心：“我不是帮你，我是帮秦婆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江画不相信，从京城到云州，一路颠沛离，离失所，世人心，早已见识一番，怎可相信世间还有如此不计回报助人之人。

叶寒不懂江画为何有如此重的戒心，但有很多话她也不好直接说不，只能说：“我母亲也是因久病缠才早早去了，我……不想秦婆婆也步上我母亲的后尘。”

有很多事叶寒不愿意回想，因为太疼太痛，每次回忆的角刚碰到过去，她的心早已经血成河，疼她的父亲，温柔慈的母亲，还有那回不去的现代，好多好多，都被她用涸的血痂好不容易封印住，可有时也会莫名其妙就被连带血地撕掉，痛彻心扉，就像现在这般。

不愿与江画在门前对视停留，叶寒转就往里走去，刚走到竹竿架起晾晒的衣旁，就听见后江画的一句突然问话，“你最开始不是问我娘为何会突然生病吗？”

虽然叶寒没转过去，也没任何回话，但江画好似也不介意，自顾自地说起来，一字一句无不是悲凉，“其实娘今日生病并非仅仅是因着凉而起。说起来，还多亏了你那日的提醒，娘才有了些好转。娘觉得自己好了许多，便瞒着我到帮人洗衣赚钱，这才累的病。我知她是为了我好，为了帮我减轻负担，可可我宁愿自己熬瞎了双，也不愿意养我大的娘再遭此罪我不想的，可为何世间事事都与我愿违为什么”

与其说这是在告知秦婆婆生病的缘由，倒不如说是江画自我的悔恨、愧疚和发，那一声声逐渐放大的哭声，犹如洪闸奔腾而，无人可挡。

叶寒没想到清冷淡漠的江画居然会在自己面前痛哭涕，但想到会被屋的秦婆婆听见，还是好心提醒制止着，“秦婆婆生病也不是你愿意的，这不是你的错，秦婆婆更不会怪你，你就别责怪自己了，快屋照顾秦婆婆吧，她现在需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