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枝夏时叶正绿，花却只与凌冬开（下）(2/3)

不知何时，屋那几缕帘滴尽不见，屋外风也停了怒吼，天也忘却了泪，夜再次成了一汪不见底的黑潭，一片死寂。

“怎么，睡不着？”见青川墨眸清亮毫无睡意，叶寒也睡不着，索说起话来打发时间。

叶寒说完，还轻哼一声讥笑补充着，气得折梅满脸通红，“若不是你贪便宜买了这院破房，我们又何至于半夜无安？”

这是一个疑问句却透着十足的肯定，叶寒替青川被角，知他聪慧有些事瞒不住他，便承认了，“你知了。”

折梅一跃而起，居临瞪着方之人，而叶寒却神如常，仰起来对上折梅满的怒气冲冲，毫无惧意，讥笑：“怎么，是被我戳中痛，恼羞成怒了？”

“我折梅虽寄人篱，受惠于你，但并不等于可受你随意侮辱！”

叶寒听后更是一阵放声大笑，一言一行皆是毫无掩藏的讽刺和挖苦，“侮辱？就算是侮辱你，你难还有骨气可以愤然离开拂袖而去？”

“现在？现在又什么？”叶寒不等折梅说完，行抢过话去，毫不嘴直接讥讽着，“现在既不是逃亡，也没有命之忧，既是如此，你嘛一开始不严词拒绝，非等了我的闺房，坐在我的闺床上，才大言不惭地谈礼数规矩。大公，你不觉得你自己太过虚伪了吗？”

青川没有回话，半缩被里也不知在想什么，过了一会儿才开说：“你方才是故意气走折梅的，对吗？”

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叶寒讽刺的，折梅听后脸上气得红一块白一块，好不彩，“那不一样！！”折梅正言一声，为自己辩解，“之前同一车是逃亡，是不得已而为之，而现在”

“叶寒，你别欺人太甚！”

屋檐残留的雨顺着屋瓦落，然后在小洼生“嘀嗒”一声清响，这属于夜雨走后的极致宁静只有无眠之人才能知到。

叶寒轻叹一声，细说着无奈，“我也不知自己是对了还是错了，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。折梅走了，依他的才学，可以去考或去谋个一官半职，总比跟我们在市井中昏昏度日来得。”

许久，当房间的风声温和如，当瓢泼夜雨柔如丝，青川挨近坐在叶寒侧，轻轻开说：“，折梅走了。”

青

“听你这么说，还怪我了？”叶寒反讽一声透着俏，但接来的一字一句却瞬间杀伤力十足，“这是我钱买的院，我让你免费住就不错了，你倒先嫌弃起来，你是钱了还是力了？你与我们无亲无故，念及同为元州同乡，这一路我供你宿，可你却一路挑三拣四，没有一句谢语就罢了，还时常伤人，你书中的圣贤就是这样教你的？你知你现在如同什么？”叶寒声音渐冷，透着外界的风雨无，双微启轻吐来，“蠹虫！一条无用的蠹重，既连累他人，又对家国无益，除了浪费粮，一无是。”

怎么不说不合礼数，现在又装什么柳惠？”

折梅被叶寒羞辱得气愤难当，中汹汹怒气激得膛不停上起伏，本以为他会怒不可遏拳脚相向，可握的手还是缓缓松开，然后一跃床，平静穿上透的衣，转便了门，消失在一夜风雨里。

许是习惯了一夜风雨嘈杂，突然没有了反倒让人生一些不习惯，青川蜷缩在被窝里趴在叶寒上，怎么也睡不着，然后睁开见也是如是。

叶寒平淡一笑，手摸了摸青川不再光的，黑白分明的清眸里透着不该有的歉意与伤心，“折腾了一晚上，睡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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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！”青川翻转过，仰着脸看着叶寒那张清冷的脸此时却被的伤覆满，说不的心疼，“之前不是很清楚，可后来就渐渐想明白了：折梅走了，对他，对我们，都是最好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