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至穹顶已无路，只好偏头日转西(4/5)

来得及吃早饭吧？这客栈也没什么好吃的，您就勉吃垫垫胃，等看完房后我们再去寻家好的酒家好生吃一顿，庆祝我们三人乔迁之喜。”

三人中，叶寒是将，折梅和青川是兵，听叶寒这么一说，两人立即心领神会，一左一右一唱一和劝说着吴伯，吴伯本在家吃过肚并不饿，但经不起青川折梅两人言巧语的说劝，最后不得不动筷又吃了一些。

待吃完早饭后，四人稍微休息了一，便起发往西城去。此时，方才门可罗雀的客栈前好像一瞬间就涌满了人，空空的一条街也被买各东西的商人挤满，都知趣地在街边站成两列，吆喝着引着中间经过的行人看看买买，好不闹。

云州果然繁华，就连元州城最繁华的街市也不如客栈门前这一条普通三里街闹。叶寒看着有趣，好奇的天让她也忍不住想往围拢的人群中瞧上一瞧，可惜今天有正事要，只好收起心思跟着吴伯往西城走去，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。

从客栈发，穿过街又经闹市，从繁华似锦到人烟稀少，也不过才短短十几里路，可这世界却好似颠倒变了个样，让人不禁想起“沧海桑田”四字。

都说云州城“黄金铺地，天街神宇”，若非遥望得到东城的巍峨楼宇，叶寒真难相信自己现在脚踩着的地方是在自古繁华的云州城里。

吴伯的话果然没有分——这西城真是空得冷冷清清，房屋破旧不说，街上的人更是少得可怜，一路走来都见不到几个人，就算偶尔在街边看见一两个人，也会谨慎偷瞥四人一然后迅速钻一旁巷没了影，整座偌大的西城还有没有之前住过的客栈门前闹。

此时太已东挂于天，骄正好，可穿街走巷都听不见一丝闲言唠嗑声，偶尔从不知何传来一声犬吠声，都能让叶寒一行惊讶不已，当终于看见前面有一向他们招手的人时，竟有恍如隔世之。

陈婆是这一块有名的掮客，专门向外地人介绍房屋租金赚钱。今早见吴伯领着一个小丫片和两个一大一小男人上门，这一张嘴就忍不住想笑，脸上未抹匀的胭脂聚在颧骨，远远看去像极了猴的红。

市井中摸爬打了几十年，陈婆一就瞧叶寒是三人中的主事人，于是上前就拉起她的手就先夸上一通，然后见折梅书生风倜傥，也嘴不合拢说着好话，当看见脸上抹了锅灰的青川时，一双浑浊的枯忽瞬间睁大一亮，连带着周围的褶都撑平了，嘴里还不住啧啧叹：“这两人得真好，尤其是这一个小郎君，整一个天上的人儿，就是黑了。”

“咳咳！”

吴伯轻咳几声，拿着烟杆在门框敲着烟灰，促着陈婆别耽误正事，“你这老婆还想不想赚钱？要是不想，我们立换个地界租房去。”

“瞧您说的，我陈婆再怎么不懂事，也不能抹了老吴您的面！”陈婆老一勾，摇着老腰肢叫着嗔，一面说着自己的不是，一面摆开步领着叶寒一行去看房。

以前没钱时吴伯也在西城住过一段时间，与陈婆一家熟识，知这人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，什么该说的不该说都说一通，常常说得他老脸通红就像现在这般，但这心地却着实不错，他家在西城时没少受她照拂，所以他才敢放心介绍陈婆给叶寒他们租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