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（二）(2/2)

叶友希頷首，将粥一地餵给她，每一都仔细凉，才送到她边。

她凝视着他，他的微动，似乎有什么急于倾诉，又捺住了，耐心地等待她继续陈述她的想法，然而那双温黑眸依然洩漏了对她的渴盼，那穿越百年依旧烈的，令她心悸，令她闭锁的开始动，因他而復甦的意熨贴着心，她神却一逕淡然，不让千万有半外。

「真抱歉，我偏偏就不是那男人。」他淡淡打断她，眉已然纠结，她是这么看他的？表面上貌岸然、骨里偷摸狗？

她几日未，四肢乏力，他舀起熬得稀烂的粥，凉了送到她边，她啟了一，又问：「听我爸说，那位术师是你请来的？」

结果。」

「不结婚，可是会有红粉知己吧？男人哪，不论已婚、未婚，永远也不会安于一个女人，老想着一个茶壶多几个杯，更不可能为女人守，这男人我看多了……」

她直指他的矛盾，「可是你说过，如果没有前世的纠葛，你会喜我的，那时你可不知我是小喜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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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不断迫使她抗拒他、逃避他的莫名趋力，突然消失无踪，彷彿一颗鬱的被摘除；接来，心里这片土该些什么呢？

「什么样的光？」他不动声，竭力克制激动。

她自言自语地釐清、分析着，发披垂的模样显难得的柔，而审视他的好奇光令他心发，「那位南先生到底对我了什么？」

「他有没有解释，为何我们认得其他人，却认不彼此？」

「结果是好的，不就好了？」他颇失望，看来她是不记得了。

「他没有什么，他不过提供方法，让你得到一个改变的机会，是你自己找到路。」

「他的说法是，因为有些事太沉重，所以我们一起选择了遗忘。但为何不忘个彻底？我认为，是为了要留相遇的线索，我们才会记得其他人；不记得彼此，则是要我们成为陌生人而邂逅之后，能够毫无负担地去。」

「很难描述……大概是类似一笔勾消、重新开始的觉吧。」见大男孩脸庞骤亮，显然这番话给了他极大的鼓舞与期望，苏淡樵却颇不是滋味。这些改变都发生在她昏睡的期间，与她切相关的，她自己却不知，总不甘心就此与他……展开新的关係啊。

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每个动作，忽：「上辈，你也过一样的事。可是，现在的觉不同了。」

「我不会结婚。」叶友希语气定。

「如果我们终生都没有相遇呢？只能各组家，各自终老……」

他不解地注视着她，她静静：「上辈的事始终很清晰，我害怕面对它们，即使它们常在夜里打扰我，至少醒来以后我不要去想，我的生活要努力与它们区隔，我害怕它们，因为它们让我有窒息的罪恶……可是，现在这觉消失了，心里变得空空的。」

「对于过程，却一印象都没有。」苏淡樵扼腕，「至少结果还算不坏……我觉得，我现在能用一全新的光去看待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