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（二）(2/2)

他闻言笑了，自克制搂她怀的激动，在她柔掌心印无比珍惜的一吻，「等娘娘痊癒了，父皇若再问起婚事，我就跟他提，要立你为妃。」

在尚不解的年纪，会喜与自己同年的她，泰半是于久居的寂寞，而今想留她在边，是日久而生的谊掺了奥妙愫，当分离这一年之中，他想起她的时刻与思索民生疾苦的时候一样多，他便明白，今生今世，他只要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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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、可是……」他的掌心沁汗，捉着她迟疑发的小手，「皇上不会准的……」

「不，不是！」这一说好像急着想嫁给他似的，她无措地红了脸，「我没想那么多……」

父皇为了排遣失去妻的痛苦，离游猎，他也因代父皇训练京师驻军，离开城，她与姊姊顿失倚仗，变故由此而生。

他重申：「除了正妃，我不收侍妾。」

她急忙抢救，一叠声地歉，他嗜好作画，每幅画皆善加收藏，这一幅更是意义非凡，却让她污了。

他眉一挑，「你不喜我，不想嫁给我吗？」

她彻底傻了，呆望着他微红俊顏。

他的好憧憬就此变，碎成片片——

小手依然被他握着，她愈发慌张，想挣脱，不小心碰动了桌上砚台，墨溅，染上画捲。

她注视着他动的切脸庞，轻轻吐埋藏许久的悸动：「我喜你。」

他满心喜，暗自揣想届时该如何开，没料到皇后就此一病不起，三个月后与世辞。

他儒雅温和，西紇崇尚武勇，他却不抡刀动枪，只作画，旁人虽喜他的毫无架，私不免认为他过分弱，少有人知他武艺超群，绝不在兄尧军之。

她是岮佗的女儿，里着辽阔天地养育的坦率血，在他面前，她更从无隐瞒。

他心地仁慈，将心思都摆在百姓上，不为沽名钓誉，是真正惜人民。他俊秀，她倾慕他，并非对于相的惊叹，他温柔良善的，才最是教她倾心啊。

「不要，只是沾到边。」他拉住她忙碌的手，定双眸锁住她醉人的红小脸，索求答案，「你喜我吗？」

「他不准，我也只拿这句话回他——我的正妃，只会是一人。那些公主、千金我没见过，你却是从小到大陪着我，我懂你，你也懂我，我知你不喜繁丽的装打扮，你也知我不喜习练武艺，而且……我喜你。既要相伴一生，至少该找个喜的人，不是吗？」

她的心彷彿停了，犹怕是自己会错意，訥訥：「我不奢望当正妃，也不想当侍妾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