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(4/4)

得了，以后也能庇佑他吗？三儿，小侯爷还在昏迷，你想让他无辜蒙难吗？”

他问得我哑无言。

醉生楼还睡着君尽瞳和采，如果执意留小呆瓜，势必会引发傩教和小筑的纷争。离州的事犹如历历在目，民无诉苦，小筑绝不能成为第二个‘离州’！

“娘娘，爹爹，为什么不救那那？”小呆瓜哭嚎的声音渐行渐远，我听得肝寸断，狠狠咬住嘴，不让细枝末节的悲痛倾泻而，小呆瓜似乎意识到我放弃了抵抗，目光仿佛一惊雷落在，不敢相信的：“你们也要抛弃那那。”

我猛地凉气，所有的承诺在悬殊的实力面前，都成了过云烟。我说好会保护他，带他过快乐逍遥的日，而今通通言了……“是我，对不起你。”

我永远记得这么一个夜晚，小筑没有血的免去了一场抗争，以小呆瓜的被迫离开划了休止符。

两天后的清晨，我嘴发的醒来，晃着脑袋找官官要喝。

一个纤瘦挑的影晃过，端着杯给我喂，边用手顺着我的后背，防止呛到，边声音低落的：“姑娘睡糊涂了，我是裴裴啊，官官她已经……”

我停蠕动的，抵在温的杯沿一动不动，睛慢慢酸楚，心被难以言喻的滋味占满：“是啊，她死了。”

记不得这是第几次醒来找官官了，想是往常叫顺了。还有我的小呆瓜也走了。

他浅黄的衣服还挂在床，隐约闻到熟悉的香味。

“姑娘不要再想了，滕仙主还在等你。”裴裴收起那那的衣服，仔细地叠好，压在箱底。又将沾了血的香递给我：“这个怎么也洗不掉，姑娘可要带走？”

“带走。”我重新挂到脖上，今天就是约定好离开的日。

推开门的时候，采笑盈盈地站在屋檐，一双睛漂亮而不众。

他原先的重瞳散发着那般夺目耀的光彩，而今恢复成普通人的模样，让人看着极为别扭。采瞧我带着不耐烦的神，奇怪：“旁人对重瞳避犹不及，偏偏你喜得。如今我恢复正常，你又嫌弃上了。”

“谁说千篇一律才是好看？”我倒觉得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