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(3/4)

光沉的投向我。

走就走吧。我狠狠心主动去，檀香接着跟来，微弱的烛光消失在前，等到机关闭合，彻底迎来一片黑暗。

前面是宋绫往前摸索的动静，后是檀香断断续续的吐息。

我们不知走了多久，前的黑暗仿佛没有尽，周遭也散发一熟悉的腐臭味，像跟牢房相连的，我着鼻，忍住呕吐的望，几乎步步维艰，时不时撞上墙。

檀香很无语：“你就算看不到，也该受得到吧。”

我无法跟她解释我怕黑。

只好摸摸鼻，意气风发的：“路都是人走来的，撞的墙多了就成路了。”

宋绫难得一个踉跄，檀香知我会胡言语，懒得搭理我：“快走吧。”

此后每到拐弯檀香都会轻轻的跺脚，一路来我确实很少撞墙了。我想拉住问她，既然这么不待见我，为何还要为我指路。

可手指过她的衣服，前面隐约有亮光，暗也终于摆脱黑暗。借着几分亮光，我似乎看见她侧脸温柔。我还要说什么，檀香却挣脱我的手，短暂的错过，再看她，只余模糊的一团影。

“是间密室。”

一间灰蒙蒙的小房间，有简单的桌椅板凳，四周落满灰，尽伫立着一扇古旧的铁门。墙上着四方灯，兽铜纹，看样有些年代了。

檀香倏尔起银针刺中宋绫，转又向我来。

这一切就在电光火石之间，我简直不敢相信静若的檀香，真能动如脱兔。

银针，我僵住，檀香笑声：“你以为我要杀你？”

啊，难不是？

“这屋常年闭，又跟地牢相通，所以多有瘴气。我们来多时，不小心瘴气，只能用银针。”檀香收起，我认那是白端送她的北寒针。

再看宋绫脸发白，失血过后令她说不很多话：“多谢。”

我和檀香扶宋绫坐，檀香随携带的小包掉落，数枚银针撒在地上，她突然容失，从未有过的惶恐和焦灼，像是丢掉无上的珍宝。

一声响，整间屋在剧烈的摇晃，土灰剥落，差砸中弯腰捡拾银针的檀香，应该是大沟寨发生了什么事。趁灰尘还没遮住视线，我搀着宋绫逃往铁门。

回看，檀香还在捡银针。我让她放弃，她却执拗的摇，直说捡完再走。

又是一阵震动，石砸中脚背，火辣辣的疼，檀香和宋绫也没能幸免，我见说不动檀香，只能咬牙跟她一块捡，银针手的片刻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早些日前，我听狗儿说过北寒针，说是白端亲手打造的仙品之一。除了北寒针赠给檀香，其余三件给了其他三人。

还差一，就躺在宋绫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