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(2/4)

黑夜行衣裹不住玲珑曲线，是个女。

我捂住鼻，还是挡不住迷烟，看又要昏沉沉睡去。于是抓了把茶叶嘴里，使劲咀嚼，涩清淡的香气溢满中，即便这样也不能阻止睡意。

一阵熏烟从门钻来，渐渐弥漫整个屋，也向我飘来。

她伸手抢过我手里的面巾，没有重新上，而是用来包扎左臂上的伤，她依然亭亭玉立的模样，朝我淡淡：“姑娘。”

但我真不是好惹的，我一直抓了把土，直接撒她一脸：“叫你不说人话。”换她被迷得七荤八素，我扯了她蒙面的面巾，看完大吃一惊：“原来是你。”

檀香其不意的将匕首架在宋绫颈上，拉着我躲我的屋，把门拴死。她来到床榻边鼓捣：“我知这里有暗，你在他手底已久，还不清楚他的手段？今天晚上的事问起来，我们都要逃不过。只有这一条路，你走不走？”

檀香要见谁？葛老板么，听话语不像。

不远有火把的亮光，应该是听到动静来巡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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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禁不住对她赞叹有加，咳咙间呛着的血沫：“我也算过你替的人，代替你傩舞，让你免于一难。你就是这么‘照顾’我的？”

接连过了几天，我都睡得昏昏沉沉的。

只是我没有选择，从来的那一刻起，不论山雨袭来，风雪寒霜，都要倾尽全力爬回九天之上，找到归途。

又是厮打的动静。

黑衣人见暴后，顾忌我日后的用途，恼怒之也没死手，一掌拍在我前。

脚步在屋前停顿片刻，见屋里照常没有动静，放心熟稔的向檀香那屋走去。

诸多的疑虑缠绕脑海，原谅我当初浅白无知，只想跟着白端混迹江湖，从没仔细想过他的份。

檀香见我不知从哪冒，当即错愕：“你今天怎么没昏死过去？”说着用余光瞥向黑衣服，想问怎么没给我迷烟。

夜重，檀香手持匕首，与一个黑衣人相争。匕首沾着粘稠的血，黑衣人捂着左臂，好像受了伤。

黑衣人反应过来，二话不说就夺路而逃。可能她以为我势单力薄，比起檀香更好糊些，毕竟檀香跟老医官学过几年针灸，手的力丝毫不弱，两相比较，挟持打我更划算：“天堂有路你不走！”

就在此时，灯火渐渐近院落，脚步磊磊。

怎么会呢。我明明对她礼拜，若我能早学了她这神化的演技，也不至于落到这步惨境。

檀香一把将宋绫推落暗，目

“你走吧。”檀香没有回应，背向我，像纸糊的人。手腕上鲜血已经止住了。

她怕是不知我睡眠浅，在忧虑的环境更睡不稳，尤其迷烟过后，次日早上我都会疼裂，明明睡了很时间的觉，却到异常乏累。想来想去，只能是有人每晚捣鬼。

我把“照顾”两字咬得极准，她皱眉：“姑娘说笑了。”

屋外通红的火把照亮院，衬得宋绫的脸如同鬼魅般幽暗。她好像并不忌惮大沟寨的匪徒，像是在忌惮更危险的人。许是妥协了，走到床榻动一侧，俨然现一个暗。

夜正，窗外秋意爬上树梢，山里的鹧鸪叫的分外凄凉。

细碎的脚步声传来，刚到门便停。

我猛地吐血，滴在刚换的衣服上，温粘稠，嘿嘿直笑：“看来你也不打算告诉我了，宋二小。”

“别再傻事。”活去，一定会有不同。

我怕檀香白白受欺负，赶跑过去帮忙。

叶真还在等我。

我咬破尖，疼得咧咧嘴，待清醒几分后，蹑手蹑脚地床。还没开门，就听见檀香喊：“开，让他来见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