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(3/4)

“你害死的他？”

檀香许久吐一气：“是我。”

那安静可人、嫣然羞涩的姑娘，已经随着红尘变了模样，而我还奢求她能记得曾经，记起公的好。

我错了。

我抬起手，给她一记耳光，力大得震开血，鲜血一漫过手心手背。

她双空的看向远方，泪打厚的妆容，显原本清秀的模样，只是似乎有红，有伤。

我扯住她的衣襟，她似乎想到某些记忆，拼命地推开我，像推开极为恶心的东西，发簪纷纷掉落，整个人如同爬的厉鬼：“别碰我！你们都别想摆布我，我檀香死也不受你们控制！”

终于有人看不过去，捋起袖要冲过来。

我狠狠剜他一，藏不住的怨恨涌而，他惊得步步往后退。

檀香大笑。

“这才是你！勾阵凶将，主杀戮，是你害的我，害的公，你会害死所有人！”

“你这一生必孤苦无依，必离失所，必见不到真心！”

“我檀香不后悔，绝不后悔！”

她疯到极致，抠着脸，仿佛要把自己的脸生生扒来。我住她的手，还是没能阻止她在脸上划鲜红的一伤。

檀香跑到井，双手攀住井，把脸沉了去。不一会儿，才见她猛地甩来，用袖盖住脸拭着，走到我跟前，缓缓放。

“你不是想问我，发生了什么？你看如今的我，是什么模样？”她漫不经心，冷漠而平静地移开袖。

以前的檀香不算漂亮，但清秀温婉，整个人呈现一淡墨般的书香气质。

现在的檀香脸上都是青紫的印痕，原本细腻的肤布满蜂窝煤似的针孔，方才被厚的脂粉盖住，一经清洗，竟是些目惊人的伤！

我抚上她面颊的伤，她疼得气，却还要立天鹅般优雅骄傲的颈背，笑得灿烂绝望。

她不是受尽吗？哪还有人敢伤她至？我环顾四周，发现他们的脸都是漠然、见怪不怪甚至讥讽，顿时明了：伤害檀香的，不会有别人，就是他们中的老大。

檀香推开我的手：“可怜我吗？我不需要。”

我抱她瘦弱、摇摇坠的肩膀，疼得说不话。

“就在驱傩之夜，公让我在傩祠外等候，我却被绑到浴凰楼的最，任、人、玷、污！”

檀香使浑力气推开我，自己也倒地：“我什么都没有错，我只是想帮助你，帮助公，我老老实实等在外面，为什么会被带到浴凰楼饱受欺辱。我不该遇到你们，我不该离开。打从一开始，我就不该喜上公。你们都没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