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(2/4)

这一日，牢门被打开，几个人架着我去，等着檀香又一次的发。

没想到大奎睛发红，是扑过去打成一团；“让你侮辱她！”

牢房里的傩女日渐减少，死的死，疯的疯，我在鬼哭狼嚎的牢房里学会吃饭、休息，安静的待着。每当狭小的窗外布满星辰，我就想着，如果还能去，我会什么……

脑海有上千只虫在撕咬，疼得快要裂开。

“是了，我快疯了。”檀香幽幽的语气让我从心底泛寒意：“你和他一样，骄傲又倔，有着骨立的容耀和秉。我原先以为你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，像千千万万仰慕他而求不得的姑娘，对，像我一样卑微的姑娘。只是没想到，他到死也要护着你。”

我更吃惊，他还有这心思，日后也要对他稍作提防。

她在说什么？公死了？怎么会。

“说我设计困住公，说我给公药他跟我好，他不肯？说我让公看你受折磨？说我把公的秘密说了去？”她笑泪，底却是万般悲痛：“你让我从何说起。”

此刻也是从未有过的安静，安静的没有一声音。我清楚的看见檀香底的红血丝，如此扎。

这声音没有伪装，再真实不过，我却听虚幻的重音。

倒大奎的一幕，正好被几个巡视的人撞见。大奎慌忙用压住翻的药瓶，药瓶硌得他龇牙咧嘴的：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
见我俩都是一副受了惊的模样，几人哈哈大笑：“就凭你还想碰她，也不怕妖女吃了你。”

檀香哑然失笑：“你还望什么？”

我吐了血沫，说的话都发抖：“我不听你胡言语。你疯了。”

檀香住我的脸，迫使我跟她对视：“你知吗，公已经死了。”

浑如坠寒潭，可怕的虚空把我包围，我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檀香提了裙角要越过我。

她，说什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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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巡视的几人满脸邪笑，叹大奎吃了熊心豹胆：“大奎，你真敢对这妖女手。”

我还看见这几天绑住我的木桩，上面的血沐浴光，发谙的红。

原来发生过这么多的事，原来我痛不生的时候，他都能看见。我们呼着同一片空气，却始终无法走在一起。

“是谁？难不成是七夫人？果然是个狐媚，连你的魂都勾搭走了。”众人起哄。

“看到没，妖女都嫌弃你。”众人揶揄：“你也只留给我们提鞋。”

她撞破我的心思，我的目光也从地上移到她的脸上，不知怎么了，她脸苍白的厉害，双被咬血，我有些害怕她接来的话：“别说！”

“我已经失去过一次，再不会害怕失去第二次。只是我好不容易找到他，你怎么敢把他从我边带走！”人们松开我，惊恐的往后退，我上绽开的以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
然而之后的，就像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，而我只投渊，不停追逐着的光，也消失殆尽。

我微微晃动脖，血向脑袋，砰的一声，愤恨淹没所有理智。

大奎脸薄易怒，说着要跟他们拼狠：“我怎么不能碰她。”

本以为又是一顿毒打，可想象中的折磨迟迟没有落，檀香的有些虚晃，地上的影也略微不稳：“你是不是在等公？”

我掩好衣服，这数日来，除了忍受和疗伤，再没有能让我波动的。

大奎反瞪我一，似乎在责怪我不够义气，关键时候让他面挂不住，我很委屈，他：“小爷才看不上她呢，我喜的自始至终都是……”

大奎愣住，我也愣住，想到我们此刻暧昧的姿势，脑袋都要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