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(2/3)

木台中央由木桶换成三足两耳的鼎，鼎刻着大量的文字符号，我心里仿佛有千百只爪在挠啊挠，大概药起作用了，不听使唤的起来。

台上的老人指责我：“宋绫，你要什么！你想要全家跟你陪葬吗？”

和宋绫换完衣服，锣鼓响起第二声，我慌忙捂着心走后院。

“我叫宋绫。是城主的女儿。”她娓娓来：“傩女并不像想象中的贵，我已经好几天滴未了，你看我浑无力的样，上还要被着吃一药，吃完药才能在驱傩时分最惊艳的舞。不光如此，他们还往火里了药，到时候就算能活来，也熬不过接来六天的折磨。这世间本没有能活来的傩女。而不能活来的傩女，都会被视为肮脏，受到大傩神的谴责。家人也丝毫不会伤，只会为肮脏的傩女到羞愧。”

人们发凄惨的叫声，黑烟燃起，火星四溅，犹如炼狱。

我见她吓得齿不清，本来就没想对她怎样，只希望她能合：“只要你听我的。”

再接连推倒所有火后，我匕首，对准掌心就是一刀。

人们的脸被火烧得通红。

疼痛湮没熏香的药效，本以为这是场普通的穿越，没想到会是放在砧板上烤着的残酷。我摇摇晃晃走向木桶

临上台前，傩师果然了一颗药在我嘴里，我假装咽，后来发现其他人也都在假装。她们沉默不语的肩挨着肩，只等踏上台的那一刻，才发觉脚原来是一个烧红的砧板，台黑压压全是人，这一吓，不巧把药给吞了去。

世人要讨伐傩鬼，要惩除恶，没想到换副，我就从万人坑杀的傩鬼变成令人神往的傩女，可见是鬼是人全凭一张嘴，真正的“傩鬼”永远游人间。

自以为能愚昏聩的百姓。

她也认我是谁了，没想到再见面是这幅景象，于是压低声音问我：“姑娘为什么在这儿？”

想到这，咬了尖，丝丝血腥让我清醒几分。

只是清风混着熏香，夜笼罩火光，我又想到白端了。原来我真的喜他。

“有些疲惫，我去散散心。”我随便打发了她，她对我似乎还有疑惑。

一个消瘦的傩女寻来，忍不住抱怨：“我的二小，你刚才去哪儿了？小桃找您半天，还以为你跑了呢。”

这就是献祭的真相，披着华丽的外表，骨里跟山林野兽有什么两样！

伏很久，见外面腾升起烟，知驱傩时刻上来临。等到鸣鼓三声后，该到这些傩女献舞了。一筹莫展之际，终于听到脚步声，伴有泣声，正往我这边走来。

旁边挑的人扶着老者的臂弯，凌厉而冷静的目光穿刺而来：“二妹你真要到这个地步，三妹死了，记恨我们有什么用？”

直到有傩师反应过来怒骂：“她一定是被傩鬼附了，才这亵渎神灵、残害生灵的事。正好将她同先前的傩鬼，一同驱逐！”

怀里的傩女泪，扭地脱衣服，之间，她似乎呆愣一会，好半天说：“原来你是个姑娘啊。”

我放匕首，让她转过，原来是前两天赠我灯的傩女。

傩师焚香，投火，缓缓的熏香随风飘逸，人们癫狂起来。

“啊？”我还就是来砸场的。

但是第三次鼓声响起了。

人们一呼百应，说着要爬上来。

我看其他人也是如此，只能苦笑，还是太年轻了。

我又推倒几火，的火炭稳稳地向人群砸去。

我将目光投向火里的熏香，看来这就是宋绫所说、能透支力的迷香。

我简短说了假冒傩女的事，想请她帮助。没想到她满答应，忽而破涕而笑：“我只盼逃离苦海，你什么都与我无关。你就是砸了这个场，我也只说一个‘好’字。”

一曲结束，我拼尽力气推倒火，任火球洒遍黑暗。

起先还绵无力，半香过后，神越来越焕发，我没看到白端，想来我现在的样也十分难看。

“啊？”我不劫啊。我也没这技术条件啊。

“啊？”这都被发现了。

趁着人们混，我走向中央的鼎，手一个劲的抖。

一个傩女哭得梨带雨，了半面的红妆，我趁其不备捂住她的鼻，将明晃晃的匕首加在她脖上：“别动。不要声。把衣服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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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、别伤我，我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好像也没力气：“人都可以给你，只要你别害我。”

我对家族的恩怨是非实在不兴趣，想来他们是宋绫的父亲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