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(2/3)

狗儿利索的过去，还不忘冲我鬼脸：“坏心的猫儿，公才不会听你的。”

我将埋在他的衣襟里，略微能听到他的心，是那么的平静，那么的冷漠。淡淡的净味刺激着所有的觉，好像沉浸在湖里，落着，吞噬着。

我站在车和白端四目相对，恐惧和害怕消失不见，只剩满满的心凉。他竟然要我死？

狗儿冷哼：“别拿我跟古府的腌臜狗相提并论。”

“不就是跟着三怪危害苍生的那只吗？”他一脸嫌弃，似乎提起这个名字都很晦气。

不听就不听呗，我又没让他非听我的。见到檀香和狗儿先后落地，我也算放心了，这事也是我惹的。现只能安静地等白端回来救我。

等我被光晒醒，已经是中午了，车窗的纸都被照得稀薄。我抱着毯，轻巧的挡过光，还想再睡一时。

，我只好顺应心回答：“救我。”

我只好提醒他：“公，该到我了吧？”

“什么是古府？”

我黯然起来。

前方白茫茫的一片终于近了，是一断崖。

檀香语重心：“你不应该跟着公，他本就不是常人。”

“不急，我歇一时。”

狗儿忽然掀开帘，正好看见我脚丫缩毯：“别睡了丑丫，老远就闻到你的味儿。”

“我知。”我也不是。

山风呼啸，我张开双臂，只觉得轻飘。我定定的看着他，他的望着我，没了浅笑，双早已是薄月状。

他的眸光，竟是目惊心的。

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，我不知是怎么到他怀里的。等回过神，白端已经抱着我在崖前止住了疯狂的车。

车离断崖越来越近，我咧咧嘴，不不顾地朝他去。他睛睁得如同满月，稍一愣神，我便向他前蹄跌去。不是摔死就是踩死，总归死相难看。

车在山上狂奔，两边的山路急着倒退，远远地已经看不见狗儿檀香追赶的影。

等你谢一时，我就没命了啊。

“不要用这光看我。”他用袖盖住了我的。恍惚间，他脚躺着一朵泡桐。只是这朵泡桐，早已碾作尘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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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来。”是对狗儿。

夜里我和檀香睡在车厢，白端和狗儿在外守夜。

因为前面祭祀的事，我从不会多嘴，如果被人发现我是傩鬼，以这里对傩教疯狂的信仰，才是灾难呢。“我无父无母，没人教过这些，你满意了吧。”

可事远远不是我想象的那般，白端似乎不打算救我，他只是跟车保持相同的速度，静静地看着我，好像在期待我能突发神威。

我一个激灵：“你知哮天犬？”

狗儿沉着脸：“我不放过你的。”

狗儿放戒备，又恢复之前趾气昂的语态：“你以后不要胡言语，免得被人抓起来献祭都不知。

“您哮天犬凡啊，什么味都能闻来，以后狗途无量啊。”

我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嘶哑：“公这么快就要将我脱去骨了？”

“你真睡糊涂了？这里是离界，还有另一个世界被称为‘古府’，这些都是傩经上写的，三岁小孩都会背。”他的目光隐约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