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2/3)

苏涔说，叶莫事已经有三年了，我可以放了。就算没有叶莫，我们三也活得很好。

檀香的脸上变幻莫测，屋里弥漫着一烦闷的气息，还好狗儿抱着八宝记的糕闯了来：“丑丫，你是不是欺负檀香了？”

是很好，对我来说，只是不够最好。

落在他掌心，从我手中到他手中，他莞尔一笑，月不及：“多谢。”

狗儿不不愿地离开后，檀香收起银针包，笑：“我和狗儿认识两年，还没见过他这么开心。”

“不会吧。”没瞅来他还是个忧郁小青年呢。

老医官来了几天都受打击，说什么也不愿意上楼了，他拉着白端在院里喝着自酿的桃酒，我威胁狗儿去买八宝记，不然就把他的心事抖来。

“别看了，人家去煎药。再看，再看，你家檀香就要跑了。”

香吧。”

她错愕。

“放心吧，我师父虽然恼你，但惜你是习医的好材料，你和狗儿既然两相悦，大可留在师父这开间药铺，公这边有我跟着不会有事。”

回忆到此，我以手支往外眺望，正好看见白端倚在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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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见他真的蛮看中姑娘的，只是这东西很难自清。”

我比任何人都想唤醒他，只是现实的无力让人不得不妥协。

是夜，屋外的泡桐伸展窗，熏得一室清香。我迷迷瞪瞪地起来关窗，凉风过，打了个嚏，这香跟家门的那棵好像。

白端安抚：“你再忍几天就好。”

没等我说完，檀香缓缓略有意的说：“公不能照顾你一辈，你总归是要走远的。这世中，作为女儿家，还是找个贴心的良人吧。”

我好像，也醉了。

老医官和檀香前脚走，狗儿后脚气急败坏地去告状：“公啊，这丫咱们实在养不起，再过几日，你就见不到狗儿了。”

我笑弯眉，有惺惺相惜的觉：“我也是。”

我欺负檀香？檀香她……跑了。

夜晚总让人惶惶不安，以往叶真总会上一盏小夜灯。

等我追到院，老医官望着檀香跑开的背影，劈盖脸的骂我：“看我今天不剥了你的！”

我有癔症，半夜会惊醒的那，还记得那盏小夜灯发青蓝的光，那时的苏涔总用漂亮的大睛望来。我有时候误以为是叶莫的睛，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呜咽。

她温婉地规劝我，素手针的力重了一分。

“好巧啊。”

萤火被我惊扰的四窜，那朵泡桐清雅净的样让人迷醉。

“不是啊，狗儿不喜我。”

仿佛过了很久，才听到自己的声音：“檀香，你喜的是公啊？”

姑娘红了脸，更添秀气。她小声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她可能没想到我是这么直白的人，更没想到我会对自己的心思供认不讳，更更没想到的是我会掉上的银针，晃动脖吐凉气：“所以还是别费心思把我支走了。”

我听这话不对啊，檀香不会误会什么了吧。欺负归欺负，我可不能让狗儿的喜落了空啊。

药炉煮的药开始沸腾，冒着淡褐的烟圈，我的手心不知不觉得发冷，随着开的壶盖起伏。

额漫不经心落的碎发，晃得我疼。

满院的清辉映着他温和的五官，几只萤火扑腾闯他的指尖，他抬起手，神专注，我几乎忘记疼痛，折了一朵临近窗的泡桐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