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廷悠游岁月 第47节(3/4)

被官家看重、临幸，然后穿上红霞帔，又过了几月才成为无品贵人。甚至她要才人，也只能等翻过年来，这样才有‘名额’，不为格——如果是三年后，官家为了素娥，哪里还会什么格不格啊！

事实上，便不是为素娥，官家为那等格外喜的妃嫔，也有任的时候。如今却叫素娥只能等着，本就说明问题了。

而且能给素娥娘娘了，却也只是低低取了一个才人的名份呢...虽说升才人，这才是正常的晋升之路，越级晋升是极为少见的，可极为少见不代表没有——素娥没有这般优待，这也同样说明问题。

“...宋国夫人这一路走的顺当，真叫人羡慕。”赵秀姑还在说。

“顺当么？”方采薇自言自语了一声。或许以寻常女受、得封的况来说，素娥这已经很快很顺了，可如果见过素娥这个人，就不会觉得那有多顺当了。

方采薇三年后作为一个小小的汝郡君，其实也没多少机会见素娥。至于她刚当上郡君那会儿，素娥还着她的小才人（虽然不久之后就升人了），两人也没什么集——素娥了名的不际，方采薇则是在向娘手讨生活，什么都不由自主。

这样两个人，能有什么见面机会？就连一些廷正式场合，也因为方采薇不是有品级的妃嫔，参加不了，远远看一素娥都不到。

不过即使是这样，方采薇在两三年时间里还是见过素娥两回。

她真不知该如何形容素娥，她很吗？她确实是的。可这廷之中，从不缺少人。难的是她生的那个样，又有那般气质。仿佛是明珠潜藏于海，国开放在旷野，要将那丽轻掷，不叫人去看，孤芳自赏至于哀艳。

她是抓不住的，像是一缕风，抓她就会从指漏走。像是一捧雪，非要去她，也只会化。像是天边明月，再如何想要也只能是中捞月——第二回 见素娥时，官家也在，方采薇见到官家看素娥的神。

他是官家，是万万人之上的天，上天的儿，但似乎也在苦恼如何留住她。

那都不像人间人了，事实上，那样的人，哪怕只是靠着那副外表，也足够在后横行无忌一时了。所以那样的顺当是理所当然的，甚至还不上她那般众的资质。

这或许是因为素娥如今还不会伺候人吧...方采薇是听说过一些事的，说早年间素娥伴驾比侍寝多，侍寝虽然也不能说少，可也就是一个正得官家新鲜的妃妾中算是好的形。由此大家猜测，素娥在男女之事上是很生的。

想想素娥过于矜持的，平日仙女一般的品格，这倒是非常有可能的。

方采薇想着自己的事、素娥的事，想到她就要受封才人了，自己也得尽快——与此同时，坤宁中，张皇后也在和郭敞谈素娥晋封才人的事。

“...官家要封宋国夫人为才人，这也是应当的。这些日臣妾瞧着，宋国夫人确实伺候官家伺候的好，这是她的功劳。”张皇后亲自替郭敞了一盏茶，她茶的手艺是没的说的，这一盏茶咬盏咬得极久。

郭敞瞧着那盏雪白的茶咬盏，也不说话，就等着张皇后的‘但是’。

张皇后是常有‘但是’，这次也不例外，郭敞就听她语气略带为难地：“晋封的事官家之前代过，臣妾也记在心里了，并无难。但是，叫宋国夫人了才人后为一殿主位就...叫个才人担当一殿之主，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