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6章(2/2)

陈夫人心中稍定，觉得自家养的女儿还是不错的，晓得挑人家了，她把芳歌拉过来伴着她坐，轻声劝她：“莫哭，莫哭，母亲必叫你嫁的称心如意。”又说英华，“杨家替咱们守住西北边界，世上的女孩儿，难应为杨家儿郎上战场打仗，都不嫁他们了吗？”

李知远抛去的溜溜球芳歌总算是收到了。哥哥和英华嫂嫂把正话反着说，两个人话搭话话赶话，让陈夫人只说杨家好是为何？还不是要让陈夫人说不反对芳歌嫁到杨家的话。这会儿李知远给芳歌使，一个劲冲她。芳歌虽然有怕，可是这时候她自己不说话，她就别想和八郎在一起了，所以她鼓足勇气走到陈夫人膝边跪，轻声：“母亲不要生气，芳歌，芳歌……愿意嫁给杨家八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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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夫人皱眉，摇，叹气。她待沈这个没有名份的妾其实是极好的。平常似李家这般，典个妇人来生孩，三五年生孩儿肯定就把妇人打发走了事。陈夫人留她，一来是舍不得孩离娘，二来也是怜沈世孤苦娘家无依，打发她走，她娘家一家还要靠她养，八成她还要自典自与人为妾，似那般就不如留她守着孩们。沈自到李家来，陈夫人并没有给她名份，替她留一条将来面再嫁的路，待她相当客气。沈也十分懂事，说话事都很妥当，似这般涉芳歌的事，还是一回。沈夫人想说她，又不忍说她，一时之间真不好开。

孺可教也。陈夫人又说：“杨元帅位权重，家里若是规矩松了，孩们教不好，门都是祸害。便是李夫人凶些，哎，英华你就是个的，她老人家对你得严些，也是心里疼*你才会如此，不然理你什么？”

“你这个傻孩，有你这样替人家说媒的？”陈夫人不住摇，就差直接说英华二了。看着怪明的一个姑娘啊，说话事怎么这样实在？明明是替她舅母娘家来说亲的，也不懂挑好听的说。她老人家就顾着摇了，愣是没注意到她儿暗暗冲二小挑大拇指，二小还回了一个得意的风呢。

英华低着轻声应：“李夫人不凶，实是疼*英华才着英华的。”

英华和李知远一齐起，李知远翻然悔悟状，英华恍然大悟状。

沈的哭声是没有了，可是芳歌看上去是不大乐意的嫁杨家的，英华一说话她就拿袖掩着脸又开始泣。

芳歌方才哭不是因为不乐意？陈夫人愣住了。

“夫人，不能让芳歌嫁杨家八郎啊。”沈挣扎着要站起来，就是站不起来。“万一杨家八郎上了战场……他回不来了，叫我们芳歌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