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(2/2)

凌暮面无表地将纸成一团，接着又去撕第二张，重新写容。

她想着，在最后这空白地方小心翼翼画一张小小的笑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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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她有意省略了几个字，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完全不会变，写到最后刚好差不多占满整张便签，还给她留一个仄的空间。

很丑的一张好看笑脸，还可。

这款纸与可写空间宽阔这六个字完全无关，饶是她字小巧，写到后面也没能写完，还差几字就已将便签撑得满满当当，再难写去。

凌暮不自觉笑了笑，回复一句知了，待会儿过去找你啊如绯。

她猛然惊觉，这个记忆是错了的。

她所真诚写的向温如绯致歉的容，由她自己从至尾又检查一遍，确认语句通顺，没有错字，又不自觉盯着最后那个小笑脸欣赏起来。

全世界都安静得可怕，只有她脑中发滴一声尖锐音，时间没有断开。

也难怪话从自己中说时这么奇怪，就因为一个个关键词都被摆错了位置。

画完后，她回想起自己昨日与大家分享的温如绯对于曾经那张笑脸的评，这样自相矛盾的话由温如绯说奇怪又奇妙，粲然笑意原本就要从凌暮底满溢，却不知怎么蓦地定格，僵地停留在了这一秒。

她闭目挣扎着，如即将溺毙的人，死死挣扎想要从脱离。

凌暮不断自我反驳着，心的声音一声过一声，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错了，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了。

好看的不是笑脸，而是她的字迹，是如绯在夸她的字，只有丑与可被如绯用来形容那张被她简单画了几笔的笑脸。

凌暮撕最上方一张便签，平放于柜面之上，俯在纸上写起了字。

不对不对不对！

便签纸通浅绿，看起来就是非常普通且廉价的一款，毫无可言。

看着这张淡绿的便签纸，凌暮忽然笑声来，一声轻微的笑音从她齿间偷偷钻了来。

也够用了。

而且，那也并不是可，她想起如绯当时所评的，可以确定，如绯提到的是古灵怪。

这都说明，她潜意识里对于看书时的温如绯，是何等了解。

收到温如绯那一个好字后，凌暮安心放手机，拿起刚才看到的那两样东西，一样是黑中笔，另一样则是一板正方形的小便利贴。

早前的别扭早已被削减至趋近于无，一切的发生与言语都转变至万分自然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