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/2)

正起让位，却被一突如其来的力量轻轻一拽，动作戛然而止。

这显而易见异常的况被她用掌声盖过，她突然鼓起掌来，脸上也扬起愉悦笑意，里投带着意的光。

大分琴音里，凌暮总是端坐着认真听她演奏，偶尔却也会趁着她不方便，亲吻她左侧脸颊，亲吻她左侧角。

她只在钢琴上弹奏过曲，这也是她第一次在风琴上弹奏，踏板的用法她相对生疏，好在很快适应了起来。

那一段曲结束时，凌暮也因此不由自主地一气，如同溺的人终于浮面，得到解脱般。

温如绯抬起手，白键上的十指纤细修、骨节分明，是让人忍不住惊叹漂亮的一双手。

仿佛时空穿梭，带她回到了其中一个她伴她弹琴的时刻，那是一熟悉又陌生的觉。

那被压去的火，又在温如绯心间重新燃烧了起来，火光呈烈艳丽的赤红。

琴凳度有限，她刚好留另一半给温如绯，温如绯坐时，两个人大、手臂相贴。

对于凌暮而言稍有些挤，对于温如绯来说却恰好合适，她喜，也习惯弹琴时有凌暮相伴，与自己亲密挨，让自己觉到她的温度。

四字简短，却也有力，凌暮没有再选择起，乖乖挪了挪琴凳，也挪了挪自己的位置，坐在了左侧。

那时候，凌暮也很听温如绯弹琴，常常坐在温如绯左侧，连续起一首又一首她自己听的曲，其中有早已非常知名的钢琴曲，也有当门的行曲。

不仅如此，她还试图夸赞温如绯一句，夸她弹得真好，但仔细想想，那样绝对就用力过猛了，还是什么也不说，保持安静为好。

此时此刻，这是又一次，凌暮坐在了她的左侧。

坐我旁边。

不知为何，这曲调分明并不忧伤，轻快得足以染人舞动起来，凌暮腔却隐隐传来一偏向酸涩的不适。

她看过去，看见那只抓在自己手腕的手，又沿着手臂看向那只手的主人。

从今年天开始，两个人都比去年忙碌了不止一，能够聚在一起的时间也因此少了很多。

凌暮也不由默默叹了一句，但不给她更多时间继续叹，一秒琴声响起，白皙手指脆利落地飞舞起来。

迅速舞动着的手显然让凌暮的睛已看不过来，她索闭起睛专注去听旋律。

再一次，找不到源，也无法止息，她只好任由那不适肆意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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