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2)

他笑眯眯地看我，我初时只是又叹了一遍他得好看，过了会儿，忽然发觉他这副表的意思是“叫你嘴，不了台了吧”。

酸！且辣！

这时候，才有工夫去看旁边的谢玉衡。见他一脸审视地看着我，再看看石臼里的东西，像是在判断我究竟是真的觉得好吃，还是纯粹与他演戏。

如此果断，我只得叹一气，说：“行吧，到时候再说。”

另有杏未熟时自带的脆。三滋味相加，一不小心，我直接将石臼里的青杏吃了一半儿。

要是换个人来，这会儿怕是要与他推拉上几：“你尝尝”“我不尝”“就尝尝呗”“好吧，我勉为其难”

………

我说：“不是全。”讲话的同时蹲，在地上捡了起来。也就取了五六颗杏，拿到炊房洗净，再将它们放石臼。

竟然对我幸灾乐祸。

谢玉衡很地“哦”了声，“原来你要这么理？有是有，不过恐怕不够。”

“嘶——”

又捣了两，我将被盐析的倒掉，再拿了筷，夹起一块儿果送中。

我睛也眯起一，当面儿没说什么，私却定了计划。有这心气在，一午过去，堪称是收获极丰。满树杏被我打得七七八八，其中难免有些破损。倒也如谢玉衡所言，酸味儿冒得整个院都是，激得我都变多了。

捣！

等他再来，我有了新收获：两颗青杏。

谢玉衡不屑一顾地拒绝了：“这东西青啦吧唧又酸又涩的，吃你吃，别拉我。”

却并非让人无法忍受的滋味。相反，原先能直冲脑门的酸被辣味压许多，加上糖的中和，虽然刚时颇冲，多品上几，竟引人不由又落一筷。

但我不同。又一次落了筷，这回，包裹着辣椒面儿的果没往我嘴里送，而是直接冲着谢玉衡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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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玉衡一脸促狭，问我要不要现在就吃，他去打帮我洗净。我说：“不急，晚再说。”

这仍不够。我抱着石臼到了灶前，在台上找：辣椒粉，糖，还有盐。三样都毫不留手地往石臼里倒，其中辣椒粉用得最多，转就把青的果染成红。

把杏捣来，杏虽然碎了，却还是大块大块。酸味儿更明显了，直冲鼻腔。谢玉衡还是一脸从容，但我绝对听到他咽唾沫的声响。

谢玉衡在旁边晃悠来，晃悠去。我被他上的香味儿勾走片刻心神，很快反应过来，一气，开始动作。

谢玉衡这才哼笑，人又了炊房。

“谢玉衡，”我叫边的人，“咱们这儿有酒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