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2/2)

至于所谓“奖励”——

最初还是。在谢玉衡的帮助，我已经知丹田究竟是何。而今，虽然没有谢玉衡手，那里依然像是一个小小的火炉。

如若有人明白问我，是从何看来这样动作，我的答案一定是“不记得”。可，说是意识也好，说是原本的习惯也罢，架势直接来了。

很简单，是让谢玉衡和我一起睡觉。

前十，动作决果断。再十，被酸痛得稍稍放慢。又十，不光手腕了，就连后的手臂都跟着难受。

这不是办法。意识到这，我开始放缓速度，细细回忆谢玉衡的力在肤游走的觉。

我察觉到，自己并不像原先以为的“孱弱”。相反，受了这样严重的伤，我却能在短短十几天床、开始练功，这足够说明这有怎样健硕的骨。

必须得把他拽上床！否则的话，就算开了，夜晚温度依然亮。他日日睡地板，真风寒了怎么办。

当一个呼的时间减缓到原先四个呼的时候时，我察觉到，有些事开始变了。

不仅去在意那些让我疼痛不休、至今仍未好全的伤，还有它们之外的每一寸肤，每一块血，每一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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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光消失在我中。不自觉地，我摆盘姿势，两只手放在膝上，手背朝，拇指着中指。

他在忽悠我。这一，是我近来才意识到的。若是真和谢玉衡讲的一样，我睡相惨不忍睹，他拒绝在梦里挨个十拳八脚，那每天早上睁时我怎么都躺得那么规矩？就连床单也显得整齐，一看就是上的人一晚都没有大动作。

又一次动作失败后，我开始酸痛的手腕，余光落在床铺上。

如果这当真蕴藏了那么大的力量，不挖掘来，岂不是太浪费了。

玉衡晃晃脑袋，嘟囔“你是不是早有谋”。我没理他，再度沉心对付起蜡烛。

可他为什么要这么？琢磨了半天，我只想“谢玉衡就是太谨慎，一儿在梦里伤到我的可能都不希望有”一个答案。甜丝丝的觉再度从心底冒来，与之一起的还有定。

以丹田为心，往四肢百骸蔓延……心，我得先受到那个“心”。

耳畔仿佛传来谢玉衡的嘟囔，“这家伙，是不是想起来了？”我没回应他，而是将意识一沉，落膛，落腰腹……并不是在找寻“力”，那对我而言还是太遥远了。当，我仅仅是在受自己的。

既然如此——

我地气、吐气。

怀揣这等信念，我雄赳赳，气昂昂，把前方的烛光想象成可恶的太平门人，不辞劳苦地一甩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