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点(3/3)

吃了七八分，吃喝后都摆放妥当，”柳重明抬看着好友：“他的教养不是一个能得到的。”

白石岩心里了一：“会是谁的人？”

柳重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继续说着：“他的呼声不重，比我想的还能忍耐，慌之能很快冷静来，绝对不是困在奇晟楼里没见过世面的人。我给他递茶的时候，他是这样接茶的。”

白石岩见他举起双手，四指并拢，中指指尖相对，拇指立起，不由悚然：“有品阶？！”

“何止有品阶，而且不低，”柳重明压抑着心中的惊诧恐惧：“他坐在椅上时，刻意改变了习惯的姿势……但是细看能看得来，那是中的坐姿。”

“中的……”白石岩惊：“难是皇……”

柳重明对他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又不解地摇。

“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就在这里，现在远不是最后定人选的时候，咱们两家也都没有站队，不该对我们如此忌惮，就算安人，几位王爷倒还可以理解。而且……”

他苦笑一：“如果不是我多事，他不是被杜权打死，就是被潘赫死，哪还有命混到我边？这样派人来当细作，会不会太可笑了？再说，朝中有品阶的人，有哪个是这么小的？又怎么可能落在籍里？”

白石岩也被这些矛盾搅得糊涂：“那你考虑的结果是什么？”

“没有结果。”柳重明无奈：“一切事都说不通。”

除了这些，他还有许多事没明白。那孩肯承认在柴房和街上见过他，为什么再往前的事不肯开了？

难他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事？

不过经过这样一番盘问，他倒真有信了杜权的话——这孩不会说谎，否则怎么会宁肯闭嘴不说话，也不知随便编一个什么别的？

谁会派这样的人来卧底细作，傻吗？

白石岩倒是先为主，没对这说法有什么质疑，给他主意：“不是说他不会说谎吗？直接问他啊！就不喜你这样一肚弯弯的。”

柳重明无可救药地看着他：“肯开倒也好啊，他像个哑一样，能问什么？”

“啧啧，让人开说话的法，你柳二不是多得是？难不成还要我来教？”

“就他那板，要是不留神折腾没命了，我上哪儿问去。”柳重明觉得今晚自己可能的确喝得有多，否则怎么一提起这事就压不住脾气。

他有多时间没遇到这么棘手的难题了。

“要不我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