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2/2)

哈啊？

钟颜又靠近了，：“那你会让我跪在你面前……亲你的脚吗？哦对，你之前已经让我这么过了。”

可晴：“…………”

钟颜着床沿，朝着可晴靠了靠，迷离的眸注视着可晴，气音：“你打算怎么对我心狠手辣？你会拿鞭我吗？”

可晴记忆里的钟颜一向都是柔弱贴知懂事的，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过？可晴简直叹为观止，心底的恨还在翻涌，却又好像没那么痛苦了。

她绝对是故意的！我说我不是变态，她就举个我变态过的例嘲讽我？！

脆弱，承载的能量……也可以理解为生命是有限的，多一个人，哪怕多一只蚊都有可能崩塌，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个萝卜一个坑。”

可晴：“我说过了，我素质，我不想你早死麻烦，我懒得再跟你解释，你怎么想怎么想，不过既然你觉得我的报复太仁慈，那我很快就会让你好好受一什么叫作心狠手辣。”

可晴讥诮：“是吗？可你之前明明说过，不同的壳会有排斥反应，所以你才总是不命，怎么这会儿突然就变了？”

钟颜：“不同的壳的确会有排斥反应，比如这个壳，我化作张月华的模样，表面上是张月华，可实际灵魂不是，生波和张月华再怎么相似也是有差别的，差别的多少就是世界排斥我的弱。”

钟颜：“你看，你的报复只是单纯开除我，你救了我，还因为救我受了伤，你声声说不我，却这么心平气和的和要你命的我你来我往地聊了这么多个回合，我靠近你你还会心加速，如果这都不算余未了，那什么才算？”

可晴：“别把我的修养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，我的仁慈是有限的。”

钟颜垂眸看了她肩膀的纱布，睫如扇，每一次扑闪都像是带着咒。

可晴推开又想靠过来的钟颜：“就算这壳也是你好了，那又怎样？”

钟颜：“老实人是可以疯的，你没发疯的报复我，是你还不够恨我，你还喜我。”

“所以，不我的模样怎么改变，我从而外都是我自己。”

可晴：“我又不是变态。”

“所以我只能找和我生波相同的濒死之人，在她死掉的瞬间，化作她的样占据这个坑位，这样世界就会认定她还没死，秩序不会混，能量也是守恒的，世界就不会崩塌。”

钟颜：“报复我。”

可晴：“你的自恋真让我叹为观止，我没发疯的报复你只是单纯的不够喜你，你也不值得我在法制社会违法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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