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(2/2)

他们争取到了二十分钟的探视时间，谈话过程有文森特全程陪同记录。探视间是全透明的，一举一动都能被守在走廊的警卫尽收底。

“至少现在他还不是，”布洛克一拍他的肩，落后他一步，“走吧，让我们这些老人在退休前发挥余。”

莱恩有大量琥珀金，他受过训练，他曾经是利爪。

他地扯动嘴边的肤：“这不就是你们留我的理由吗，我很乐意为你们效劳。”

此刻终于到了验收他工作成果的时刻，他会把自己的囚犯平安送上法。

她坦然地凝视这位囚犯：“为我作证吧，莱恩，证明我是无辜的，证明猫鹰法的存在。”

“你确实对不住我。”艾玛丽丝没好气，“但是现在，我需要你帮忙。”

海顿循着记忆里的模样，在纸上画一个潦草的天秤。那张纸就在他手边，他似哭似笑，恍惚中看见年轻时意气风发的自己。

这副场景落其他人里格外悚然，但艾玛丽丝知他说的是实话。阿卡姆疯人院的环境再糟糕也好过猫鹰的迷。

在莱恩对面坐：“最近过得怎么样？”

“没事。”艾玛丽丝说，“莱恩在哪间病房？”

“你是所有人中威望最的那个，哥谭的民众只相信你。”他的老搭档布洛克叼着烟，“别问那个年轻小了，他担不起这么重的职责。”

“在死之前，我也能好事。”

“哥谭迟早是年轻人的天，我们这些老家伙总要退去。”戈登说，“只要有充足的时间，他也会成为威望最的警察。”

“你要为你过的错事付代价，作证，尽力弥补自己的错误。”罗宾靠在门框上，他是负责看守海顿的狱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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戈登再三确认：“由我担任本次发布会的主讲人吗，这消息应该由警察局局亲自宣布。”

莱恩的微笑一僵，他想起了自己未完成的承诺，面上浮现愧疚：“对不起。”

莱恩被铐在铁椅上，椅被焊在地上。艾玛丽丝对这椅有小小的心理影。她抿了抿，

他在地室居住了很一段时间，罗宾有时会和他说上两句，多数是讽刺，有两次，他给他拿来了纸笔。

“你很好，她可不太好。”文森特敲了敲桌，将莱恩从神游中拉回审讯室，“因为你，艾玛丽丝失业了。”

前法官形佝偻，他已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，每日数着过往的回忆忏悔。

和上次见面比，莱恩显得清醒很多。他缓慢地牵动嘴角，一个浅浅的微笑：“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