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(2/2)

甚至不是被信任的打手，因为时间服用琥珀金的利爪对低温的反应格外明显，而古玛还能在雪地里勉行动。

他躺在一前，外不见了。古玛面大变，连忙向衣服摸去。果然，那瓶他保存来的试剂也不见了。

海顿弱无能，连杀一个红罗宾都不到，更没办法指望他。

检察官时，他的名声就不显，艾玛丽丝的专访杂志传遍哥谭的大街小巷，法院的工作人员却连他是谁都认不来。

雪山之巅，刺目的白光，有三个人影。

寒冷延缓他治愈伤的速度，苏醒也比往常慢得多。

他投靠了猫鹰法，法也接受了他的投诚，分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艾玛丽丝的项上人。

古玛检察官的份不能用了，一旦艾玛丽丝活着回到哥谭，所有人都会知他是本案的凶手。

或者，他先一步赶回哥谭，杀掉碍事的两个家伙，这样他还能继续当检察官，过平静的生活。

他不能任由猫鹰法控，不能被蝙蝠们潦草地抓到某个监狱里。

“嘿，这位先生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一个声音促狭。

，向人间倾泻愁怨。

当

古玛的脚步停住，他迟疑地想，他真的还能回去吗？

退一步说，哪怕艾玛丽丝死在雪山里，劳拉和阿雷斯也不会放过他。劳拉是一个蠢女人，但阿雷斯时候说不定能琢磨案件的实。

猫鹰法分给他的药剂只是最低等的东西，他在见到利爪后才明白过来，那不过是用来制造廉价打手的药品。

他只有……他只能……

多么可笑，他认贼作父，连哥哥的命都抛了，到来只争取到一个打手的地位。

风雪中，古玛的脸逐渐毅，他改换方向，不再向莫里斯别墅前，转而去了通往别墅地的密。

愤怒一时涌上心，随后是茫然。低温似乎冻结了他的肌与大脑。他爬起来，在雪中摇摇晃晃走了几步。

凭什么……他不能……他不想……

向海顿、加雷特和劳拉复仇是他自己的主意，法的每项任务只会动一个利爪。协助他执行任务的利爪被他派去和红罩缠斗，至今没能回来。

红罩和红罗宾都不是好对付的，如果他不能彻底杀掉他们，就意味着蝙蝠家族也会成为他的敌人。

罩破损，披风飘，外裹得严严实实。三人在天寒地冻中冻得瑟瑟发抖，连对话框都结上一层冰。

如今不艾玛丽丝是生是死，他都拿不到她的人回去复命，法势必不会饶过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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