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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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脚有人挖墙脚

桶前脚走

第52章 律师的新助理不太...

街另一边，装修队的工人们在替律所换上新的大门。他们对哈莉的视线到不适，这才是艾玛丽丝把谈话地放到街对面的原因。

哈莉坐在律所对面的广告牌上晃着脚,小丑曾在这里杀死了一位小丑帮的成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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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一个叫‘自杀小队’的洗心革面赎罪所过一段时间,工作报酬是一个清白的记录。哥谭的警察现在不到我。”

她抬手，打断哈莉的呼：“不是正式录用你作为法助理,而是……试用期。”

“你的执照已经被吊销了。”艾玛丽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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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困惑地观察哈莉的肢语言，对方的动作散漫随意，看不防备：“恕我冒昧,哥谭警察不会来抓你吗？”

“在倔前，人们对我更的印象是‘疯’。但我必须要调,以免人们忘记,我是一个有执照的心理医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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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十米的距离,她抱臂翻转了三次。假如这是一场比赛,她一定会得分。

“一个超级好问题！”哈莉从广告牌上来。

“从昨晚开始到现在,我已经拒绝了你三次，这是第四次。”艾玛丽丝苦恼地了眉心，“你一直是这么倔吗？”

“好吧，”艾玛丽丝说,“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她掰着手指：“没有工资,没有假期，随叫随到；不准偷东西,不准安放多余的东西；不准和警察起冲突；我说什么你就得什么。”

不停重复拒绝与请求的僵持没有意义,也许这就是哈莉的计策,她在艾玛丽丝钢铁般的心上钻了一个。

她缩起肩膀，讪讪笑了两声：“你不会真的打算叫警察来吧？他们抓不了我，但会往我上泼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