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艾玛丽丝扬起虚伪的笑：“谢你的宽，我好受多了，绝不会半夜偷偷躲在被里哭。”

“别想偷偷把青椒扔垃圾桶。”杰森说，他的脸并没有因为艾玛丽丝的一两句开导变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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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玛丽丝继续愁眉苦脸地吃青椒。

“哦，你就是心不好。”艾玛丽丝确定。

“首先，你是一个律师。其次，你是一个好人。最后，你是一个和超级罪犯作对的莽汉。这三人的危险程度是逐步上升的。”

艾玛丽丝哀嚎一声，伸手去摸旁边芮妮送来的苹果。

警方给艾玛丽丝了三次笔录，据她的描述画了枪手的画像。结果至今一无所获。

杰森难得没嘴。

杰森：“挑儿童伤得慢。”

艾玛丽丝勉为其难地拿起餐叉，为难

“别担心，”医生假笑，“韦恩医疗基金可以帮你垫付，你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还钱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浇了剩一矿泉，慢悠悠地洗刀。

张彩票。”

地盯着餐盒里刚刚断生的青椒：“我可不可以——”

她不敢有大幅度动作，生怕牵动到的伤，连说话都有气无力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艾玛丽丝被里，“我要付不起医药费了。”

她停了停，一本正经：“而且我是为了救人受伤，你应该给我发一枚荣誉勋章。”

医生宽她：“从另一个角度想，无论是有人敲闷、法上被泼硫酸还是遭遇枪击，你都幸运地活了来，你还没睡过icu的床呢。”

医生笑容不变：“来自真新镇的阿德金斯小，请不要放弃对生活的希望。”

芮妮和杰森没有追上那辆黑吉普，警方查到了吉普的车牌，毫不意外属于一辆失窃车辆。

病房门推开，杰森大步走来，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。他拎起病床边的小桌架在床上，把保温盒里的病号餐一一在小桌上摆开。

艾玛丽丝哀怨：“回望我短短的人生——从哥谭法院后巷开始，是不是太多灾多难了？”

医生笔如飞，在检查报告上一项一项打勾画圆。

过了一会儿，艾玛丽丝说：“你在台阶，我在台阶上，你没赶到很正常。”

“苹果没洗，别直接吃。”

艾玛丽丝叹气，她先把所有青椒挑来，一气全吃掉。杰森削好苹果，用一张纸巾托着。

医生欣：“你看，至少有人给你送饭。”

艾玛丽丝探探脑：“你是不是心不好。”

他拿走艾玛丽丝手里的苹果，倒了半瓶矿泉清洗，随即从腰包里掏一把小刀，开始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