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，我带球跑回来了 第26节(2/2)

庄冬卿抬，岑砚还是在笑，但同平日他见到的冷笑，笑不笑，很不一样，现这笑，彷佛是从他底里透来的，显得整个人都温和可亲多了。

“你平日同人说话，都是这般直白的吗？”

“？”

和他同席，岑砚都多用了小半碗饭。

“哪怕不太聪明，你倒是很真。”

饿着酒楼，撑着来。

庄冬卿不太明白。

说得快，又有些混，岑砚还没听清，便见庄冬卿喊了一声六福，吃饱的主仆两又兴兴一同行楼了。

“庄越如果能救，对庄家会好一些，我便也会好一些。”

岑砚扬了扬眉。

不过不等他明白，岑砚又：“倒是好久没听过这么真的一番话了，好，现回府也晚了，你挑个酒楼我们去吧。”

岑砚诧异。

庄冬卿看着车底，安自己，没关系的，只是丢人而已。

说到最后，笑意寡淡。

庄冬卿挠，“这个事儿，就没法迂回吧？！”

庄冬卿有些不好意思，但还是如实，“其实对我也就是递几句话的事，成了，我受益，不成，损失也不在我，说起救人，我其实也排不上号。”

嘀咕，“再说她同我关系也没多好，我何苦去费那个功夫绕圈。”

“若、若是损失的是我，我也未必肯来这一趟……”

“我觉得庄越罪不至此，回庄府，也是顺心而为。”

又问，“庄冬卿呢？”

*

庄冬卿：“……”

“这可比朝中好多大臣都果断多了。”

恍惚间想到了什么，岑砚的神又变得悠远，“‘宁在直中取，不向曲中求’，你这人还很符合这句话。”

岑砚笑得越发开怀了。

庄冬卿嘟囔：“那倒也不是哦，我这不是糊不了您吗？”

良知就只能支撑到这儿，多的他也办不到啊。

“也对，又不是我想救人，为了庄越地赶回庄府，被不领的打了来。”

须臾，摇失笑。

庄冬卿睛亮了。

庄冬卿吃饭的动作其实谈不上狼吞虎咽，能看，甚至细究，也是有些礼仪在的，但就是有着让人搞不懂的快速。

“确实是夸你。”

“不是，是庄夫人说，她应了，愿意合劝说庄越。”

岑砚：“顺心而为么，说的人多，能到知行合一的，却少。”

岑砚莫名想到了幼时自己养过的那条小狗，一到饭，也是如此。

“哦？”岑砚来了兴趣，想听听这傻如何狡辩。

庄冬卿拍肚，“不啊，平日哪有那么多。”

两三句说完了事得了。

“哦，兴师问罪的？”

“其次，”

庄冬卿低，被笑得有些难为。

夜，岑砚理公务的时候，柳七来禀，说是庄府派了人来。

*

“看来不是个胡搅蛮缠的，只是分对什么人罢了。”

岑砚听笑了，“这样的？”

是，真的在笑。

庄冬卿：“……也不是为了庄越。”

岑砚听笑了，“敢你还一不生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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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冬卿本想带过的，可被岑砚直勾勾的神看得发发麻，久一些，知躲不过，到底开：“不是为了庄越，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
车骨碌碌走起来，岑砚看了他一会儿：“顺心而为？你既然想帮，为何又直愣愣地讲与庄夫人，也不委婉迂回一些？”

岑砚：“你有意思。”

岑砚困惑：“你平日吃东西都这么……香的吗？”

庄冬卿有气无力，“谢谢王爷夸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