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节(3/3)

霍去病：“爹也是这么说的！”

刘彻不由再次瞧向霍去病。

霍去病面不改地：“陛必有图南之志。”

刘彻又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
只觉霍家父俩都颇对他胃。

旁边的太刘据听了半天，这会儿才找到了话的机会：“屈的《招魂》有‘胹鳖炮羔，有柘浆些’之句，说的是不是就是侄儿说的这个甘蔗？”

刘彻听后恍然，说：“一直说甘蔗甘蔗，倒是没想起这个来。”

柘浆这东西虽然稀罕，中却不至于没见过，这玩意可以拿来醒酒。

刘彻又喊来苑官问对方知不知柘浆的作在哪儿。

苑官答：“北方倒也有柘树，只是北方的柘树是用来养蚕的，柘浆的柘得往南找，至少得远到云梦之地。”

这倒是对上了，屈原可不就生活在云梦泽那一带。

霍去病父俩往南找倒是没找错。

这说明甘蔗确实适合在南方，将来可以在南越那边多一些，在当地成糖再送回来。商人向来重利，只要这里有利可图，想引一批豪商贾心甘愿过去那边发展完全不是问题。

地打来了，如何治理是个令人疼的大问题。

要是掏空国库去打仗，结果打来的地方却没法治理，那不是白打了？所以想当个合格的明君，既要开疆拓土，也要治久安。

只是这制糖之法……

刘彻问霍善：“你听谁说起这个砂糖的？”

霍善正想着是不是要说“东方叔父”，就听他爹帮他开了：“听他师父。”

霍善疑惑地转过脑袋看向霍去病。

霍去病不在旁边也就罢了，霍去病在旁边怎么能叫霍善往东方朔上说？

要知东方朔人就在安，要是刘彻派人去把东方朔喊来当面问起，东方朔却答不砂糖的法来，到时候该如何收场？

都已经被霍善讲到御前来了，李生再不想这个都得。

霍善虽不知他爹的诸多考虑，却聪明地没拆亲爹的台。他着说：“对，师父说的！”提到这事儿，霍善又有些闷闷不乐，“只是师父回去琢磨怎么面起了，不能来上林苑。”

刘彻：“……”

如果他再问面起是什么东西，是不是显得很没有作为皇帝以及辈的威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