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节(2/3)

张仲景：“很严重，这是有虫钻到了他里，而且已经到没法治好的程度了。往后你到了一个地方别随便跑去玩，得先了解清楚当地的况，否则受罪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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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每日戌时便睡，清早卯时醒来，睡足四个多时辰，所以这次来跟诊（玩耍）的时间还是很充足的。

张仲景问诊结束后在心里叹了气。这病若是早些发现，兴许还有救，可惜这患者都已经到这程度了，接来恐怕凶多吉少。

张仲景讶：“你记住了？”

张仲景和煦地笑：“方虽是一样的，服用之法却不尽相同，有时候可能还要针对患者的况行药量增减。这就譬如用同一把刀切不同的，有时候要横切，有时候要竖切，有时候要用蛮劲，有时候又要用巧劲，不然你切的煮熟后可能又糙又牙，特别难吃。”

可这侏儒却伴随着严重的发、腹痛、畏寒，而且小时候都是正常大的，显然并非天生侏儒。

若说此前他们哄霍善学医还只是想完成任务的话，这会儿他就真的生几分才惜才的心思了。

给人看病。

张仲景这么一说，霍善就懂了：“就像贾伯伯切的，贾伯娘总说他白瞎了好！”

霍善就三四岁大一娃娃，哪有不听人夸的，张仲景一夸他，他就不觉得乏味了。

他刚才开的两个方确实都是桂枝汤没错。

霍善是很锐的，早便察觉张仲景看那患者的神带着几分惋惜，只是乖乖憋到对方离开才发问而已。

张仲景：“我给你开个方，你归家后让你家里人跟着你一起服用一段时间，尤其是要让年纪小的喝。平日里也要注意一些，家中饮要彻底煮熟再。”

张仲景：“你家中可是以捕鱼为生？”

张仲景写完药方后看了霍善一，对霍善的表现格外满意。

霍善等张仲景写完方、送走患者，很是关心地追问：“他病得很严重么？”

若只是寻常侏儒，一般只会觉得自己这缺陷是天生的，不会来求医问药。

都是寻常人家，哪个不是渴了直接捧起就喝？光是饮要彻底煮熟这便是极难到的。

张仲景：“常见病症怎么对症用方是有法可循的，你这般聪明伶俐，只要多看看、多学学，以后肯定能运用自如。”

患者连连：“对，我们村都是在上讨生活的。”

霍善，疑惑：“不是您让我记的吗？”

张仲景只是想让他留个印象而已，没想到他看一遍就把药方给记了。

他将方给患者，叮嘱：“你回去后记得在未时服药，也就是在你每日发病前服去。只要提前发了汗，你这病慢慢就好了。”

患者听张仲景这般语气，便知自己这病十分凶险，甚至很可能会祸及家人。他抬手抹了把泪，哽咽说：“我回去后会照的。”

雀足的意思是他双足非常短小，都已经十八岁的人了，瞧着却只有十岁小孩那么，而且面容十分苍老。

趁着第二个患者去、第三个患者还没来的空档，霍善忍不住提问：“您开的第一个方和第二个方是一样的对吗？”

到午，来了个特别的发病例，是个雀足侏儒。

仿佛短短十八年他就在这矮小的躯壳中过完了自己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