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9章 逾过生命(2/2)

虽然她只是一个属，但她待凌兮月，就如自己的孩一般，早已超过了主仆谊。

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铁娘，九重殿四大阁主之一，也是四大阁主之中唯一的女。

玄医阁建立当初，凌兮月只开了个，也算是梅三娘一手经营来的。

也是时至今日，凌兮月才真正理解这一份重量，理解一个母亲的心，无法用世俗常理来判断。

就受到斥责，她也要说！

凌兮月对着梅三娘沉重的神，极为认真：“三娘，你知吗，他会动，会在梦里朝我喊着娘亲，就像我们每一个人一样，他是一个生命，是我和琰的血脉，唯一的，独一无二的。不是那简单的，‘总会有的’冰冷四字。”

她要承受的，难以想象。

梅三娘和晚菱对视一，默默地将别开，忍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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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你活着，以后还会有孩的，总会有的！”

梅三娘直视着凌兮月，竭尽全力劝阻，“小，留的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，孩总会有的，但小你的命却只有一条啊，若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，小你就是不为自己想想，也要为皇上，为老侯爷他们想想吧？如果因为这个孩失去了你，他们绝对会伤心死的啊。”

“小，你已经决定了对吗。”事已至此，梅三娘还能说什么，只能叹命运不公啊，小原本可以有圆满的幸福，却要无端生这般劫数！

行施针，用药，确实能压制那暴动的力量，可孩生那一日，就是小的死期啊！

一向沉默寡言的晚菱亦极力劝阻。

个隐患，不想祸害旁人，便一直未嫁人。

对于这个时代的女来说，即便是一个普通人家，都犹如极刑，更何况被无数睛盯着的战雪澜。

但战雪澜却选择将孩生来，且半未遮掩，养在侯府，极尽所能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的份，而自己，要扛着所有世俗的压力，无数人的，指指度日。

凌兮月伸手，轻轻地抚摸着凸起的小腹，面上竟浮一丝笑意，只：“三娘，你们不懂。”

直到遇到了凌兮月，是凌兮月治好了她的病，但已过三十，错过了嫁人年纪的她，也再未想过要成亲，她恩凌兮月的知遇，犹如再造之恩，便就此留在了凌兮月的边。

“三娘，你不必劝我了，这世上就是所有人都放弃了他，不要他，我都不会放弃。”凌兮月眉目沉沉，一字字，“哪怕，是付我的生命为代价。”

“我懂，我就是因为懂，就是因为知，才会劝小你啊！”梅三娘眸中泪光闪烁，“就如我一般，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你，因为这个孩而丧命的。”

这，只有真正自己了母亲，才能会。

见凌兮月每日在鬼门关徘徊，如何忍心？

以前，凌兮月虽对战雪澜的法钦佩，但也笑过她傻，以战雪澜的份，只要将孩理了，依旧可以风光大嫁，过着门嫡女原本该过的，人上人的生活。

“是啊，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