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1章 乱花渐欲，迷人眼(2/2)

凌兮月神张起来，红合成一条冷锐弧线。

“有？”凌兮月双眸骤地一亮，难以掩饰其惊喜！

纳兰雪衣抬眸对上凌兮月黯淡来的，“好在那之前，我曾带过一块冰霜灵芝的基，将之培育在落崖之，三年前生了一株霜雪灵芝。”

他只是没想到，她居然会真的向他开。

它的生就如菌菇这些，必须得有基的地方才能生，就如只有雨后的森林，才能菌菇，而不是随随便便的土地，荒漠这些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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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兰雪衣在古医上的造诣，远比凌兮月更，医术更湛，他只会比她更清楚，又怎么会猜不到，凌兮月现在开想要霜雪灵芝是要作何？

“此话何解？”凌兮月愣了。

见凌兮月的眸中重燃光芒，纳兰雪衣的嘴角也跟着温柔轻扬，只是那淡淡的弧度，是苦涩的喜。

他不得不提醒一句，“只是月儿，你应该清楚，虽然是同一片基上生来的，十年育的霜雪灵芝，和千年育的，药效不可同日而语，再加上落崖，也比不上九重天冰崖，无法促成真正冰霜灵芝的药效。”

她真的很痛苦，这觉几乎快要将她撕裂。

对不起，雪衣，真的对不起。

书阁的空气都仿佛有瞬间的凝固，僵到无法呼，凌兮月有些不敢，或者说不忍去看纳兰雪衣那受伤的神，可这话她又不得不问。

纳兰雪衣神浅淡，“只有幻海森林腹地，九重天冰崖，才能育真正的霜雪灵芝，不过九重天冰崖的冰谷，在一次地裂之中塌陷，霜雪灵芝的基已被全毁。”

无论如何，她都无法忍心睁睁地看着他，被血咒折磨得痛不生，她一定要救他，尽她知自己现在的份，去这样的事不合适，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。

有的事虽未戳破，两人却都心知肚明。

她难不知，这句话就像一柄利刃，狠狠地扎他的心底，会将他刺得鲜血淋淋，痛骨髓吗？

从声音便能听，凌兮月是何等喜，纳兰雪衣没有抬眸去看她光芒璀璨的神，他每说一个字，都觉到有尖锐之，在刺痛着他的心脏，“不过算不上是一株真正的霜雪灵芝。”

她原本是没抱希望的，在问了容佩之后，她都已经了好，要亲自走一趟幻海森林，去九重天冰崖一寻的准备。

霜雪灵芝可以称得上神药至宝，不是随随便便就可育来的。

纳兰雪衣眸光缓缓落，密的睫轻垂，掩眸中铺天盖地的伤痛，眸光落至前案几上的古书卷页之上，薄轻启，淡淡一字，“有。”

更是需要特定的环境，时间等无数因素……

凌兮月的一颗心也密密麻麻的酸涩，她要救玄夜。

纳兰雪衣骤地静默，薄轻合着，连神中的温脉脉，都霎凝固了来，只剩一片死寂，就像那凝结成冰的湖面，再不见任何旖旎。

从这一来说，容佩并未骗她，这世上可以说再也无法见霜雪灵芝。

如今坐在这，却好像是一没有灵魂的空壳，整颗心不知飘到了何去，寝难安，魂不守舍，若不是为了霜雪灵芝，她可能早已不顾一切……

他说过，再不会骗她。

凌兮月能想缓解血咒的办法，纳兰雪衣又怎么会想不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