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(2/2)

术创作需要阅历，但是很多新人初茅庐就一鸣惊人，那凭的不是阅历，就是那灵魂的与众不同。但他们不会一上来就被认为是艺术家，之前日本还有一个新人作家，十几岁就卖了500万册，几年后小说改编成电影直接围奥斯卡，但他在那一年是没有任何的文学奖项账的，评选时评委直接问他“我怀疑你是否写得其他的作品”。他们个人确实是有缺陷的，某方面太锐利，忽略了其他的一切。但他们第一次发布的作品都是完的。

“超预料。”

他先从中间开始听起，越听到后面睛越亮，然后又调到最开，听了一遍，一遍又一遍，直到库鲁比转椅把自己都转了，用脚踩着停来，不满地问什么时候可以去吃晚餐。他才过去摇醒音乐教父，问他有没有还可以得更好的地方？教父颓然摇。导演哈哈大笑起来，他说很好，我要用这一个，我要把这个用在我的电影里面。

库鲁比的歌才是完的，他的作品不是，就算有着回忆的加成，他的作品也多只是优秀，卓越，可能可以名垂青史，现在音乐学院里面就有在教授他的课，他是第一个活着就能够在那层级的学院里面被开课研究的音乐家。但……那第1次听到成品，在厚厚的耳机面，音乐家听不到外界的声音，也就没发现导演愕然的看着他，而他自己的泪已经滴到了方的控制台上。

音乐教父自己有过一次那样的经历，一次专辑就拿大奖，压过同年闪耀的所有星，然后他沉寂了整整七年，这之后得到的所有成就，他都觉得只不过是试图再现第一次作品的一尝试。他一见库鲁比就看到了熟悉的光，他想在库鲁比上重现这样的奇迹。他细雕琢、尊尊教诲、不厌其烦，他到了……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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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天才的光辉可能只能够闪耀一次——库鲁比现在还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，只是因为终于完成了他的要求，可以结束这项工作了，在旁边哼着歌——她那么无知无觉她一开始连怎么换气都不会，所有技巧都是他教导的，但是那也是完的作品。盖过了他一生数10年的光辉。曲谱是库鲁比用手敲着桌一一哼来，他再转化为谱的。歌词是她睡了一觉后抱着小熊狂写来的，好像在回溯梦中的意象。她散漫，天真，不费灰之力就凌驾于旁人之上。

导演在他已经默不作声泪的好几分钟之后才敢上去抢他的耳机，上耳朵的第一秒就觉得不对，当时歌曲已经放到中段，哪里说得上来什么好听不好听，只是觉得那音乐的质和其他所有都有所不同。好像只为他而量打造的音乐，为他也是为电影。导演是为了电影而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