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节(3/3)

要字是相同的，华夏就必然同文同。

当然，生活也不全是工作。

每当他坐在院中，焚香写书之时，院外就会冒三个小萝卜，两男一女，在假山、门、坛后接耳，有时候还会一起来，像三只鼹鼠，现形时还会相互指责。

这是冯家的小辈。

“他们三人，”当忙完了父亲的丧事，冯诞些惆怅地和他说起这三个孩，“老大老二都已经定亲了，都是宗室女，至于三娘，她已经是上了玉碟的太妃。”

萧君泽有些不太喜：“太已经十五岁了，冯家三娘，才五岁呢。”

“这是先太后定的，”冯诞苦笑，给他解释：“当年文明太后，收养了先帝，以太后之摄政，先帝十八岁时，为收回大权，将帝位传给了才三岁的陛，随后以太上皇的份摄政，当时贬斥了不少太后臣，自然也包括冯家。”

“后来太后兵变，囚杀了先帝，重掌大权，自此之后，陛边的人，便都是冯家之人。”冯诞轻声，“陛幼时，太后几次起了废立之心，尤其是太生后，也养在了太后边……”

要不是拓鲜卑帝族十姓力保，差就把皇帝给去父留了。

萧君泽也听懂了他话里未尽之意，文明太后是个货真价实的狠人，掌权二十余年，为了自己死后不被清算，几乎把拓宏边的人都换成了冯家人，同时也让冯家人尽可能地娶宗王公主，让北魏皇室与冯家血脉纠缠，同为一，如此，拓宏如果清算冯家，也就是自断臂膀。

不过这样的代价就是冯家把嫡嫡女都献给皇帝，太后不但没有阻止皇帝与他发展，甚至很乐于见到这局面。

至于这其中的、理，在文明太后中，都不重要，她要的是权利稳固，维护她的统治。

而在这其中，拓宏也好，冯诞也好，本没得选。

但事实证明，她的很好，拓宏不但没有清算冯家，还给了文明太后足够的尊重，接过了她改革的线路，唯一可惜的是……

“可惜的是我资质愚钝，家里小辈，也不甚聪明，我能的，只是好他们，让他们谨言慎行，不要招惹是非，”冯诞平静，“只是待我死后，冯家怕是要衰落了。”

“你想反抗么？”萧君泽轻声诱惑，“或许，你的人生，可以不必这么过去……”

“不想，”冯诞轻轻摇，“当年，父亲送我时，便嘱咐我，要我尽心服侍陛，顺从他的意思，这些年，我也习惯了。”

说到这，冯诞微微笑了笑，轻声：“阿泽，你知么，你那样，便是我最想活成的模样。”

骄傲、恣意，便是在皇帝面前也不会低，看不惯的便掀开，不喜的就拒绝，神慧如天人，什么都不畏惧，也没有肋……

他想不明白，上天怎么会降这样的人，让凡人如何活啊！

但这并不妨碍他喜君泽，喜看那少年在隐密幕后，翻云覆雨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