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节(2/3)

“哪那么容易，”魏知善叹息，“世人无知，我能找到的，都是些残缺不全之尸，或者腐烂，就难得几个完整的。”

“咱们还是先说姜典签是怎么死的吧，”萧君泽话题一转，从随的荷包里拿一支碳笔，“有纸吗？”

“什么然后，然后你把他解剖了啊！”萧君泽皱眉。

“有！”魏知善立刻就从桌案拿几张画着心肺的黄纸，把画过的一面反过来，背面，“请！”

萧君泽撑起：“行了，你这路走窄了，治不了的。”

“有复杂，我得先从血循环给你讲起，”萧君泽随意在纸中间画了一个心，“由心而发，有四血，其中我们将他称为静脉和动脉……”

但听完之后，她看萧君泽没有向说的意思，不由提醒：“然后呢？”

这，这可真让人尴尬啊。

“真人真是艺人胆大，什么都不懂，就敢用金刀之术，”萧君泽慨，“怕是你那刀刚刚割了尸，刀都不一，就去割人了。”

“……动脉过肾后，肾脏会将其中的毒素、杂过滤，形成排外，但若是短时间杂质过多过，便会有力不逮……如此，会形成结石，就像盐过，会析盐粒一样……”

“如今这世，略费些米粮，应该便有人拿尸骨来换吧？”萧君泽疑惑地问。

“等等，殿留步，”魏知善一把拉住少年手臂，，“你那山寨太过扎，要新建耗时费力，小有一坞堡，地形隐蔽，宽敞通风，殿不嫌弃的话，可以将就着住！”

天然的酒在发酵过程中会自动生成甲醇和乙醇，甲醇那玩意才是破坏肾脏睛大脑的力杀手，因为沸比乙醇低，所以在蒸酒时会聚集在来的第一酒里，因此后世在蒸酒时，都会把酒弃去不用。

“……对，你看到的关节风石，也是因此而形成！所以典签当时喝酒，加重了他的肾脏负担……事就是这样，所以他死了。”

于是他轻咳一声：“既然你想知的都已经知了，在告辞！”

，每次来我这，看到这骨便面青白，实在是没见过世面！”

他给姜左的酒，好像，似乎，忘记了去掉酒。

听完这一番讲解后，魏知善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，像是听过了仙乐，她从未享受到这样的知识洗礼，完全沉迷了。

“什么，你说我给他喝的是毒酒？胡说！没有的事！”萧君泽本能反驳，但突然想到一事，声音不由得小了去。

萧君泽脸上的笑意隐去，沉默了一，才：“看你年纪，十年前，也不过十五六岁吧？”

“我学习的是南岳夫人所传的《黄经》，其中有药理与人之躯之密，但其中许多都只是一笔带过，并无详著，”魏知善扼腕，“我当然不能任之，只能离家浪，以金刀之术割痈治人……”

“不对，他是死于中毒！”魏知善小声，“您给他喝的酒里有毒。”

“魏真人在这风宝地，难还会缺少尸？”萧君泽笑问。

魏知善沉默了一，才：“十年前，我还在上清修行时，就悄悄用钱帛收寻尸。一开始，一个月才能收到一两，后来，便是十日就有，再后来每日都有……且都是新鲜、现杀的。”

所以，他在那里搞了半天，姜左死那么快，其实还是被毒死的么？

魏知善这可不依了：“殿不可无由诽谤，割痈之前，须先以火治刀，这医术，我还是会的。”

魏知善老脸一红，吱吱唔唔地答不上来。

“那你为何还要持？”萧君泽认真问。

“十四岁，”魏知善叹息：“殿，不瞒您说，我于洛魏家，是南岳夫人魏存华的后人，不是大罪，是不会被驱逐的。也是那次，小才知，这世间，是何等残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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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君泽忍不住笑：“那你的金刀之术，救活了几个人？”

“哦……难殿你有办法？”魏知善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