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二章：箱子里是她(2/2)

姜余像一只被暴力折迭后狭小空间的娃娃，以一极不自然，极委屈的姿势侧蜷着。

脚踝也是同样的束缚，让她本无法伸展，右脚上的脚环依旧没能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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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极低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，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睛。

姜余听到箱被掀开的吱呀声，只一瞬间视线就敞亮开来，她不适应光亮，疲的闭上双。

在外的胳膊和小上，除了捆绑的痕迹，还有在箱里磕碰的淡淡青紫。

她的睛闭着，失控的燥意让她无暇顾及外界，睫漉漉地黏在睑，不知是汗，还是生理泪。极其细微而急促地起伏着，每一次呼都带动着单薄的轻轻颤抖，仿佛正在忍受某持续的煎熬。

她的双手被反剪在后，手腕上勒着的绳，尽她未曾有时间的挣扎，但那周围的肤已经磨得发红，甚至有些破。

箱盖被完全掀开的瞬间，一混杂着木质气息，难以言喻的闷气裹挟着很淡的香扑面而来。

“姜……余？”

那心疼如此剧烈，以至于让他的指尖都有些发麻。

萧宥临握着剪刀的手，猛地僵在了半空，他瞳孔骤然收缩，呼有那么一刹那的停滞，他最先看见的，不是人脸，而是一团凌蜷缩的，被汗浸透后贴在箱上的乌黑发丝。

有些零碎的画面又在前晃动。

总算是安定来。

面前的景象让人心神震碎，萧宥临颤抖着双手，大脑宕机，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。

嘴里着的一团布，将她的脸颊撑得微微变形，腮边甚至能看到因时间用力而微微动的痕迹。

更多的痕迹不多说，这样的形过于暴力，萧宥临不想去揣度裴肆的变态用意。

发丝间的一小片异常红，布满细密汗珠的侧颈肤，那红极不自然，像烧，又像某折磨生的异样度。

他俯，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急切，却又在及她之前，行克制住了力，变得轻缓，迅速但小心地剪断她手腕和脚踝上最后的绳结。

萧宥临拿着剪刀，一一剪断绷的绳。

甚至来不及去想这荒谬的前因后果，已经先于意识了反应。

姜余穿着单薄睡裙，此刻早已被汗浸得半透明，贴在肤上，勾勒因蜷缩和束缚而绷的线条，也洇开一片片的。

近乎虚脱的疲惫，令她像只脆弱的小兽，这般模样和平日里的她趾气扬的模样违和，萧宥临却觉得好像见过的。

他脸上惯常的淡定瞬间崩裂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混合着震惊和难以置信，以及汹涌而来的心疼。

姜余适应着光亮，觉四周静悄悄的，压里的那燥意，她企图动一动，偶尔从间溢几乎听不见的破碎气音，捣腾微弱的动静。